5.4
打电话给艳子,想要提醒她夏天到了要记得给我的鱼宝宝们勤换水,可接电话的是阿姨,她毫不忌讳的告诉我那些小生命早就死掉了,就是在艳子把它们取回家的第2天清晨。它们无一律的侧着身体漂在鱼缸里,等待着被人发现。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一点点下沉,如同空中悬浮着的微尘颗粒突然因比重失调而开始放肆无耻的沦落。我的泡泡糖我的口香糖我的馅饼他们都死掉了,是无法忍受背叛的遗弃还是鱼缸无法满足他们直线行走的梦想呢。
真的好想知道
我最忠实的听众不见了。
他们怀抱着我支离破碎的语言永远的沉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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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白在一起。我们间断的说话,适可而止的沉默。我趴在吧台上埋头喝一种名为翡冷翠的冷饮。碧绿中浸着玲珑剔透的冰块。我可以听见它在我齿间喀嚓咯嚓的断裂然后滑下喉咙掉落在胃部的清脆声响。直到后来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小白给我讲他马上就要追到手的女孩,给我讲他的初恋女友.我给小白讲我们画室有个男生,彼此从未说过话也未红过脸。但注视对方的眼神却十分不友好,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后来就不约而同的由漠视转变为仇视。我说那是一种沉默的较量,没有缘由的对抗彼此。因为陌生,所以不计后果。
我开始明白我悲伤并不仅仅是因为孤单。而是我在自己周围结结实实的筑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以拒绝其他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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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吃过冰点,然后回家。
祭奠我死去的鱼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