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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大家一本书,看了你会流泪!--------你敢说你爱我吗?

第六天,我戴个贝雷帽遮住脑袋上的纱布上了班。老板看过耗子依然红肿的嘴唇后,让他回家继续休息了。我很庆幸,这个操着东北口音的老板做事很爷们,不像许多做老板的那般斤斤计较,没有人性。

大概是我打架伤的最重、又或者是我脑袋少跟筋儿的冲动值得同志们敬仰...总之今天每个人对我都挺照顾,能不让我做的都主动帮忙,这令我感觉挺温暖的。
但几乎每晚都会有人点的“林堡坚尼”却还得由我来搞定。虽是挺经典的鸡尾酒,总有人点,就难免变得乏味。
站在客人桌上,麻木地把一只只杯子码成金字塔状,站在高处点火,杯塔燃起,随着把瓶中剩下的“森佰加“倒在火苗上...于是,昏暗的霓虹灯光下,洒落的液体,噼啪噼啪激烈地冒着火花。极富节奏感的迪曲随之大作。而我则继续站在桌上,和所有人一样,风骚的扭着屁股,时常会从口中喷出火龙,逗他们开心...雀跃...
坐我脚边上的,即是点“燃烧林堡坚尼”的两位客人。年轻漂亮的女孩与大腹便便的老头。女孩的一双闪亮的眸中倒映着的金字塔上燃烧跳跃的火焰,十分开心状凑过身在老头脸上热情洋溢地啄了一口,于是老头便开怀大笑...我赞叹他连花钱买乐的笑容都能显得有风度又排场...
偷眼望着这物质化的纯爱情,我心里有些厌恶,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

12点已过,欢娱过后既是缠绵,场子里的曲子逐渐转缓......人们都累了,老年人身体不好,不适合熬夜太久,所以,该开房,该打炮的都带着身边的小婊 子回去享受了,留下的大多是些穿着时尚的傻小子。

我坐到吧台后面,斜靠椅背,悠闲地抽着烟。每一口都吸的很深,然后再用肺把它过滤...
吧台那头的小蝶,一边陪客人喝着酒,一边偷眼瞧着我,我装作不知。为何这世上全是烂人呢?因为好人被烂人欺负被烂人骗,导致心理不平,于是也象当初自己被骗一样,去骗其他好人去了。

客人零星点的调酒,也都被傻强善意的接去了。另我得以平静地享受孤独。
缓缓昂起头,望着从口中呼出的团团烟雾,只觉得我的生命就似同它一样,从浓烈的一团,逐渐扩散,渐渐淡了,最后麻木地向上飘去,飘去,消失无踪迹,无痕迹。一口接一口,一根接一根...任凭自己在愈发弥漫得烟雾中沉醉,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在雾中,悄然隐现出一张颇具立体感的脸...那是女人的脸,鼻梁高挺,眼睛风骚,嘴唇性感......

嘿嘿,我痴痴地冲着烟雾中的幻想傻笑...

“我去你妈的。”突然一句并无恶意的女声,发自这脸的主人口中,着实吓了我一跳。
腾地站起身,我如大梦初醒般,惶恐地瞪大双眼。
“你,你骂谁?”我迅速打量着她,心下不禁迟疑起来。

她比我稍高,半袖的小衫露出漂亮的锁骨...耳朵上单挂一条长长的耳链垂在裸露的肩头格外显眼...微微眯起的双眸配合着嘴角淡淡嘲弄的笑意...
既妖媚,又神秘...
性感,那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气质。天然,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魅惑,只在那简简单单的一颦一笑中...
足矣!
“装什么装?”她仰起脸,嘲弄近乎挑衅的目光逼视着我。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更是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
“我什么我,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么?小兔崽子。”
“我...骂你了?”此时,记忆中的照片与面前精致的脸相互重叠...似是而非的就缺少了真实感。难道她真的是猪头三???不,难道她真的不是猪头三?
“过眼云烟?”我揉着眼咽口吐沫,随后就大喊了出来:“过眼云烟?真的是你?”
我的反应似乎令她满意。于是她笑的更得意更妖冶了。她的笑容并无欲望,但令看她笑的人却充满了欲望。
她歪歪头,好笑地看着我,接着将手颇具撩拨的伸过来勾勾我的脸:“你说呢?”

愣愣地,我看着她。心中在对她呐喊:王八蛋,你TM是否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不知是出于对上天怜悯的感激之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毫无来由的,鼻子就隐隐有些发酸----难以置信的是:一向歹命的我也会有可能遇到这等好事?面前的这个性感大蜜就是我心中那个久久不能放下的同类...?
张着嘴,傻傻地看着...看着灯光下性感妖媚的她。

吧台的其他哥们拍了拍我,随即朝我挤眉弄眼的坏笑,有大蜜找你呢。
“你傻啦,爷们。”她歪着头,长长的耳链与光滑的肩头一同泛着淡淡的光芒,照得我都醉了。

“傻德行,你知道么兔崽子,这几天我天天都来。想不到你蒙我啊,你不是说一直在公司上班吗,什么时候跑这来的?还打架!”
过眼云烟她就是过眼云烟...我靠,苍天那,你他妈终于张开你的狗眼,发现到世上还有个被你所遗忘的,一直孤苦伶仃蹲在墙角的我了。一时间我心中的感慨与激动有如波涛汹涌,又有如...总之一个字:就是...澎湃了。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毫不隐讳。我就被她看得有些脸红。

笑了笑,她说:“唔,现在离这么近看你,我到更喜欢你的眼睛了。”

“啊,是吗?”被这么高质量的女人夸奖,我就有些飘飘然。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嘟囔着:“我虽好,但还要爱人喜欢...嘿嘿,哈哈,哇哈哈哈。”不知怎么着,就想起了蜡笔小新。
      
一瞥眼,忽然注意到身边的傻强此时正与我并肩站在一起,手中象征性地擦着空杯,咧着大嘴,用一副笑得比我还傻的表情凑在旁边听。这丫的真不长眼,我狠狠瞪他,他一惊,马上把脸扭向别处。

 于是,我拉着她,绕过吧台往没人的角落走去。攥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指细长,有些微凉,有些滑腻。
 转过拐角处,迫不及待地我一把揽过她的腰,搂在怀中贴在一起。这时我就尴尬地发现,看她需要稍稍抬起点头...于是,我下意识地侧身看看她的高跟鞋...怪不得刚开始她会嫌弃我不够高呢。我估计即使脱掉鞋,她也会和我差不多高。真绝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大长腿。

  “看什么看,没自尊了吧。”

   我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仍然看不到任何瑕疵。这皮肤...保养的也忒好了。

  “小丫的,原来你没骗我呀,不过你给我的照片是多久以前的了。”

 “什么多久?2年前。怎么,你有不满情绪?我就是发给你不好看的照片,嫌难看你别理我呀。”说完摔开我手,作势假装要走。
“没有没有。”我忙拉回她。顺势就无耻地把嘴印在了她那性感却总是挂着淡淡嘲弄的唇上。
她并没有拒绝我,而是迎着我的吻,将舌头伸出递进我的口中。
说实话,我自认我那缠绵的吻如同原来公司里老板的铁指一样,是经过N次修炼的。但遗憾的是,她接吻的技巧比我更高明,伸出舌尖,轻轻挑过我的上唇,随后来回抚着我的下唇,直到最后整个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滑滑腻腻的游刃有余...

温馨缠绵中,我不禁有些疑惑。

如此尤物,不论站在哪个男人身边,都是令人相当提气的大蜜,怎会像那许多学生妹和没头脑的女人一样没事上网找感情?

  接吻也是需要憋气的。很明显,她肺活量没我大。

  推开我,她大口喘着气。同时将额头抵住我的,鼻尖暧昧地蹭着我的鼻尖。此时此景,到好像她是个爷们。
“小兔崽子...说!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的。”

“一个多月前。”

“哦,瞒了我这么长时间啊。为什么不在你原来的公司做美工,却跑到这里来干夜场。”她眼中含笑地注视我。我知道那笑意代表着什么,只是欣喜,很纯洁。

但我不纯洁...幽暗的灯光下,嗅着她的发香,我把手悄悄顺着她的腰滑到屁股上。一手抚着一半使劲一捏。顿时,如布丁般显示着青春的强力弹性传自掌中,简直要把我的手反弹开来。

“啊。”她娇喝,我却变得亢奋起来。
一套验身程序下来,结果太令人满意了。纤细的腰枝,挺翘的屁股,光滑如绸缎的皮肤,微凉性感的双唇...我低头望向她裸露的半个胸脯,抬起的手刚走到半路,就被她看都不看啪地在空中拦截掉了。

“你验身验够了没,小王八蛋!”她有些恼怒地说道。

“啊?连验身这么专业的词你都知道。”我转移焦点不禁好奇地问:“像你这样...那什么哈...为何会电话作爱呢,我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你啊...为什么...”

她马上打断我的话:“哪那么多为什么...只是精神上的寄托。”顿了顿,似乎觉得说的不够深度,接着又补充道:“再说,电话和我做的,又不止你一个...”

不止我一个?...我重复着她的话。于是,淡淡的挫败与失落感令我不再亢奋。同时,沮丧这个词被我夸张地写在了脸上给她看。(把大脸凑过去:你瞧,你瞧啊)

果然,她看着我,又开始把话往回找。毕竟,电话做爱这种形势是很龌龊地。

“那又不是真的,我又不去见面......再说...我和谁也没有像和你似的联系这么密切...恩...其实我从未想过真的会和网上的任何一个人见面。只是...”

“精神寄托。”我替她回答了。

“恩...”她点点头,眼种的双眸开始闪烁不定:“有句话不是说,在网络中,没人知道你是条狗嘛?”

恩,她还真是条狗,好一只性感靓丽的小母狗...

我又问她:“那你干嘛又见我了?”

她一听,马上来了底气:“哎,你先搞清,到底是你见我还是我见你啊。你没事跑来这里干吗?”她说这话时,气势很好。
  看来网上与现实就是不一样。在网上,都是我主导着她,她更像个听众。可现实中...她无形的优越感从一见面时就开始主导着我...

...是啊,我没事跑这来干吗?我问着自己:......念汝求哀来...努力活自己...她对我说的那句话,就已经注定了我会这么做。活到这么大,她是第一个能在瞬间读懂我内心深处的人,令吾辈不再心存孤寂。也是她,电话与言语中的热情,勾起我无限想象。渴望,但却死活不得见得真容的感觉,令我几度徘徊在情感的投入与收回之间。这个磨磨唧唧的女人,害我一直在猜测与等待中煎熬...还有一直睡不好觉...觉得自己是白痴...
想着想着,我忽然就来了气。
于是我口不择言地对她嚷:“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问这问那的。我说世界时灰的怎么了,你没事送我什么屁话啊,让我觉得好像终于碰到知己,找到了同类似的?既然不让见,那你就别搭理我好了,每天却又说些...。想见见不成,不见又放不下。明知道我内心孤独爱幻想,还没事在我心中搞个女神的形象出来,让我每天只能面对电脑想象你的样子,牛逼 似的上闹钟睡不好觉...最操蛋的是......猪头三...妈了个逼的,妈个巴子的%#@^#&。”

  骂还没骂完,一个没留神,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被她绯红的唇牢牢地引住。一下子,心头的怒火与长时间的怨恨消散于无形。我又变得安静起来,不知廉耻地感受着她柔润的双唇。如果谁在这时骂我贱人,我都只能无言以对默默承认。

  正当我浑身发飘陶醉于其中时,一阵疼痛忽然自口中传来。

 “啊!”我紧捂着嘴:“你干吗咬我?”

 “疼吗?”

 “当然。比脑袋上的伤都疼,妈的。”

  她昂起微翘的尖下巴,藏住心中的欢喜,问道:“因为你想见到我,所以才来这里等我,还假装仍然在公司上班,是怕我知道后,就不再来了,是吗?”

  我黯然,明知故问。

“鬼使神差吧...还好我以前就是做夜场的...这样即使等不到你,我也不吃亏...可你哪根神经不对了,又决定见我了呢......恩,不是你见我,是我见你...”我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因为我发现个性张扬的她,此时忽然安静的就像变了个人----真挚而严肃。
风情万种换作了清澈恬静...复杂却温柔的目光撒在我面上,暖暖的。

“一个并不该在这里出现的男人却忽然出现,...满脸是血地望向我,嘴里忽然大喊出我的名字------过眼云烟!”
......

  四目无声相对...

许久...
  ...我笑了,于是她也笑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很令人愉快而难忘的,她不看酒单,径自点了红粉佳人,中性曼哈顿以及玛格丽特等等一系列鸡尾酒,每种一样两杯。端坐在吧台外的圆凳上看着我调酒。每调完一种,我递给她,她再递给我,举杯空中对碰,CHESS,一饮而尽。

“啊,我还要美国丽人...长岛冰茶,一样两杯,谢谢。”她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悬在空中。
场内变幻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时而明媚,时而妖娆...
我想说,这一天,这感觉,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在同事们羡慕的眼神下,她点了一种又一种,那酒钱足够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
小蝶也是。

TOP

熬到下班。喝了这许多掺杂的洋酒,我也不禁浑身轻飘飘的有些头重脚轻。她看来还好,只是微微泛红的面上显得十分兴奋,手拉着手,一起打了辆车。当路边反射的橘黄色灯光打在她脸上又从她双眸中晃出来时。我忍不住深深吻住了她。
“哎哎,要干事回家干去,你们要去哪?”前面的的哥(司机)有些不耐。
“哦,对不起忘了,去###。”她笑笑道,随即推开了我。
于是一路无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细腻的手。

一路颠簸,酒劲就开始往上涌。开进###的一片豪华公寓区时,她叫司机停了车。

  我环视着四周。喷泉,绿树,石铺的小径,绿化已经做到了十二分。好像这里是北京的世外桃源。绝对的,只有相当有钱的人才能住的起。

  目送她下车,我使劲咽口吐沫压住胃里不断上涌的酒,故作自然地冲她微笑,然后挥手,告别。

  车外,她高挑的身体在我眼中分成两个,我努力眨眨眼把聚焦对上,于是身体的曲线又重叠回一个。
  她站在原地没有走,我就继续麻木的微笑挥手。温柔的月色淡淡地撒在眼前所有这些美好的景物上,一片朦胧。她长长的头发被微风轻轻带起,俨然有如仙子,光滑的皮肤都在泛着光,俏生生地,令人感觉有些晃眼。
酒醉的人易产生幻觉,我这样对自己解释。
她除了身材棒到无法挑剔外,长相其实很一般...对了,我是在做梦呢。

  “你不下车么?”她倾斜着身子,探头问我,有些疑惑。

“下车?那你爸妈...不成不成。”

“唉...”她无奈地叹口气。像是生气但又带着笑意地冲我挥挥手道:“父母在国外定居呢...那好,明天见吧,明天我还去。”
   说完,转身朝公寓楼走去。

   “明天见.......啊,*,等等。”
 
   我他妈傻了是吧,看来我还真是喝高了。

  受宠若惊似的递给司机钱:“不用找了。”

匆忙地抬脚下车,但可恨的门槛十分不舍地拦住了我发软的脚丫子。于是,一个踉跄,头重脚轻的我如愿地以最快的速度飞出了车门。

噗~~ 我摔在地上竟发出这种好像放蔫屁似的的不雅声音。

  她转过身,先是一惊,随后轻笑:“小李子,还没到早上呢就给我请安啊。”

  太丢人了。很狼狈的被她搀扶起来,偷眼触到她连眼睛都在笑的那双眸子时,我脸上又涨又烫...

  “这个,男人都肾亏,女人比男人酒量好是应该的......”我尴尬地掸掸裤子向她说明事实。哎,我忽然惊觉,一向很有些酒量的我,都被喝到要躺倒的地步。可这小娘们除了稍有兴奋外,竟没啥其他反映。

  “我靠,你是不是没事老喝啊?”我追问她......


...答案在迈进她家时变得明了,屋内的装潢摆设一水的西欧化,钢琴、烛台很有派头。客厅相当大,把角处还有个木制小吧台。抬头看着屋顶的吊灯,仿佛正置身于豪华宾馆一般。果然,允许部分人先富起来,首当其冲的就要允许我国的美人先富起来。

啪啪两声,她动作娴熟地把高跟鞋甩掉,光着脚扭搭着挺得板直的小腰,浪兮兮地朝屋角的吧台走去。

我下意识地挺起胸,水平方向一瞄:哎,她终于比我矮一点了。这多少令我恢复些自尊。

“过来呀,站那干嘛。”她伸手冲我招呼,手腕上的小银链发出轻轻的哗哗声。

看着她找到特基拉、伏特加和橙汁往杯里对着...

我就随手拿起调酒盅在手中把玩,心想怪不得她这么能喝呢,敢情还是个行家里手。

最后对上红石榴汁,她递给我一杯:“给你,特基拉日出。”她牵起嘴角,淡然一笑:“尝尝,比你调的怎么样。”

我端着酒杯嘿嘿干笑,心想:尝尝...再喝我就挂老。

她不管我,自己一扬脖,整杯酒下肚。我真怀疑她这看来平坦的不能再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能盛下这许多酒的。

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尖,舔舔沾在唇边的酒。搞得我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微湿的唇。她这不经意间的动作,就让我有些难以自制,不觉口舌干燥。正当我在琢磨如何下手的时候,她居然又拿出了威士忌倒在杯中继续喝。

冷不丁的,她忽然冒出一句“他很喜欢喝酒。”

果然是被人包养的。其实在THE LIE的时候,我就有这种猜想。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这话仍然好像一瓢自来水,不动声色地就浇熄了我心头蠢蠢欲动的欲火。

“他是个美国人,在那里有家。快50岁了。这套房子是他给我买的,车子也是。”
她望我木呐的表情,咯咯笑了出来:“他叫罗伯特,一年回来几次吧。”

她的笑,充满了嘲讽。莫名的耻辱感顿上心头。

“但是我并不止他一个,还有其他的老头,和他的情况差不多...”

...,我不等她说完,一扭头,转身就要走。要知道,老子虽然色,但是有尊严。命虽不值钱,但是有骨气。士可杀不可辱,是我今生的教条。

“爷们,我错啦。”身后传来她嗲嗲的撒娇声。

好家伙...这莺声细语的,叫的我浑身软绵绵的全身都酥了。

娇慎着拉住我的手,眸子中的一团火热正毫无遗漏地向我展示着她的渴望。

她猛然蹲下身子,双手灵巧地去解我的裤子拉链...

TOP

天啊,这个女人...她真是男人眼中的尤物!!!
迫不及待的,我近似粗暴地撩开她的上衣,两处雪白滑腻极富弹性的高峰立即跳跃着弹出,傲然挺立,两粒俏丽的小樱桃瞻放在粉红色的乳晕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随着内裤被我褪下,我就着此刻撩人的灯光,欣赏着她的裸体...好美...

未及我碰触,她就兴奋地在嘴中连连低吟。“兔崽子,我要你...快~”
...面上尽是红潮,目光勾魂荡魄......
于是,血液在此时一齐向大脑涌去,直冲的我头晕目眩就要失去理智。近乎粗野地,我一把将这美丽的躯体翻转过去,随着她嘶哑而兴奋的一声轻叹,我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从后面进入到她体内,丰满的翘臀,随着我激烈的节奏抖动,一颤一颤的反弹着...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简直比喝多了的情况还要糟,激动与兴奋令我又迷又醉,直到最终浑身无力地摊到在床上...
我想我是太多激动,兴奋过度了。头一次只一回就感到全身虚脱...喘着粗气等待着体力的慢慢恢复...

过了一会,她坐起身来,满面红霞未退,对仍赖在床上的我柔声道:“你真能干,去洗洗吧,爷们。”

在正常做爱的情况下,男人比女人要累多了。这是体力活。我浑身乏力的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别跟软脚虾似的赖在床上。”
我马上解释:“是我太激动了。”

不由分说的,她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浑身臭汗就赶紧去洗,要不做什么都缺乏美感。我讨厌脏兮兮,知道不?”
缺乏美感?我呵呵笑着看她:“你还真挺唯美的。”嘴上说着,心里就十二分的欣赏,做什么都需要有美感...嘿嘿:)
见我仍如死猪般毫不动弹,她缕缕头自顾自地向浴室走去...
这间公寓的浴室有两个,其中一个很小,半透明的玻璃门从这里的方向就能看到。不知是不是被人刻意这样安排的,总之我觉得她口中的那个罗伯特绝对有过躺在床上看她洗澡的经历...老外就是他妈会搞!
从后面看着她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背影和那随着双腿的节奏一高一低来回颤动的屁股蛋子,我心中感慨:美感...她的身体就是美感与性感的集合体。难怪老头子们愿花这许多钱养着她。只是...只是不知道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这世间美丽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顿时,惆怅的心中,感叹岁月之无情。

“嗨,你不要和我一起洗嘛?”她打开浴室的玻璃门,探出半个身子,手上居然还拿块毛巾挡住前胸。这是女孩的天性吧。

我爬起身嘴里应着:“来了。”随即光着屁股向她走去。
  
 “我的脑袋不能沾水。”我指着头上的伤。
 “知道知道。废话真多。”她一边说着,一边拿沐浴露打在我的身上。
 受到冷水一激,我看着她的身体,居然又来了反应。“你转过去,我先帮你洗。”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块香皂,我想我此时的血压又升高了。
 “你干什么?”她看着我手中的香皂,那表情期待多于抗拒...
.........

...躺在名贵的欧式大床上,她偎在我怀中,像只慵懒的小母猫般,暖暖的手不忘摆弄着我早已软塌塌的下体...
无比惬意地盯住她看,她的裸体真是美极了...
于是我的手也不老实地去托她那对柔软的乳房...捏来揉去。软软的似棉花稍微捏捏又似布丁,极富弹性。

“你怎么不说话啦?在电话里,不是很能说么。”懒猫蹭着我的胳膊,投来的目光中饱含风情万种。
我迎着她的万种风情,心想:被搞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哈,马上由里而外的化为一波似水柔情啊。

“说话啊!”见我半晌无语,她面上浮过一抹薄怒。
于是我就马上推翻了方才的想法:有些女人确实是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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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咱们好象是在偷情...”
“哈哈...”她这才舒缓眉头道:“本来就是在偷情。”
虽然是事实,但被如此直白的说出还是令我很不爽。手上就开始使劲,掐掐托在掌中的棉花团,陷进去,又弹出。

触电般,她“啊”的一声,随后娇慎地埋怨我:“你轻点,小兔崽子。”我靠,如果声音也能搞的话,那她的这声“啊”,也会令大家很想搞。
挺起身,她盯着我光亮的脑袋说:“你脑袋上的疤瘌真多。”
“什么疤瘌。”我不悦地指着脑门说:“这叫伤痕,懂不?没看过圣斗士么...伤痕,男子汉的勋章。”说着,又想起了最美的双鱼座圣斗士,刚出场没多久就华丽的死去...

“嗬,勋章勋章。”她轻笑着,手就向我头上的伤疤摸去。很温柔,很女人,这感觉真好。于是,看着她我一阵兴奋,忽然就强行把她的身子扭过去。她顺从地趴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屁股蛋上划个不停。
没有丝毫抵抗,她反而一直咯咯笑个不停。划了好一会,我才问:“你知道我在写什么吗?”
“当然知道。你在写##年##月##日,杨威被云烟操了。哈哈哈~~”-----这是我们聊天时所说过的话,只是操和被操的人被她颠倒了顺序。
“是你被*了。”我拍着她的屁股,但就在她岔开腿将身子扭过来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一道猩红的长疤无比狰狞。同她两腿间的那丛乌黑一样吸引着我的眼球...其实方才我就已经发现到这道猩红,但人在激情中,一没此时看得真切,二也没有时间太在意。
将按住她的腿,我指着那里问“这是什么?”
于是,她马上将腿并上,面中泛着红潮说:“讨厌。”
我想她是会错了意。于是进一步说明:“我是在问你腿上的疤是怎么回事?真想不出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伤到这里,不会是SM...”我仍旧嬉笑地打着趣,但看到她眼中的狂怒时,我下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柔弱的小猫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头母狮子,吓人的表情盯得我直发毛。
我不知自己哪错了或哪点错的这么严重...不安地同她对望了好半天,她的神情才逐渐缓和。勾勾我的脸,她笑着说:“傻样,不是对你。”随后抓起我的手一扬,就将后背贴进我的怀中。
  “就这样抱着吧。”她说。
似乎是为了缓解我不安的情绪,她主动将我的手放在她那对傲然耸立,令我看了就很想摸的胸脯上。我顺势又伸过另一只,一手一个分别罩在她那对柔柔软软的酥胸上,手感好到不得了。
头埋在她如瀑布般的秀发中,嗅到淡淡发香...不经意间就想起自己的心事。
  ...我的心里有些痛。因为不得不承认,在见到她之前我都允许自己对她动感情。反而在见到她之后,我却再也不能、也不敢放任我的感情继续发展下去。
  不能,是因为...我环视着卧室的四周。不用说其他的许多房间了,光这卧室,全算上保守估计也要几十万。当然,老外挣美元,可能来得更容易些,操。
不敢,是因为...不要说见面前的默契让我憧憬,见面后她几近完美的身躯到让我害怕。害怕些什么呢?好多好多...怕她...怕我...总之我都怕。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我他妈想求天长地久也摆明了没戏!或许过两天,她就会对我说:你滚蛋吧。恩,很有这个可能。

看不到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乎她也不愿打破这暧昧的寂静,靠在我怀中一动不动。
于是,我俩这样保持着沉默,好像幅宣扬裸体艺术的油画般静止,各自想着心事。我尽可能地去享受这短暂的满足与内心的平静。恍惚中,这瞬间的平静已在我心中企盼了多年。
心里有了感触,手就开始使劲。怀中的她被我抱的越来越紧。因为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离我而去。我们不会有将来,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一场游戏一场梦...或许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我不停的在心中对自己重复着。却没注意她被我勒太紧以至于终于忍不住轻哼地挣扎。眼见她半仰地回过头来...我想我又要被她骂了。
  懒懒地,她挑起眼皮注视着我说:“傻子,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和你见面?”

我有些惊讶。配合着语言,我的表情变得严肃:“当然!我一直非常想知道原因。”

盯住她绯红的唇,微微张启,她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郁闷!我十二分失望地看着她无言抗议。
避开我的目光,她又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叹道:“既然都见了,那还是全告诉你吧。其实,我也早想和你说了...”
她的言下之意我理解为是在暗示我:她并非同我只是一夜两夜情。
有些欣喜地点点头,我支楞着耳朵,洗耳恭听。
于是,在这间豪华得近乎奢侈的卧室内,她柔和而缓慢的声音在讲述着这样一个故事:“初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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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还小,父母已经去了国外,但因在那里的生活并不太稳定,于是就把她先留在了奶奶家。
学校就在附近。每天,她背着书包走去上学。虽然刚十四岁,但她的身材已是丰胸细腰翘屁股,发育得明显比其它女孩早熟。90年代的校园是很乱的,关于这点我深有体会。她们学校也不例外,校门口时常成群结队的蹲着许多小混混。每每她经过时,就会传来唏嘘声匪哨声,还有叼着烟走来跟她说交朋友的。(唉,学校蹲点的事我也干过,惭愧。)
但这并不算什么,另她真正恐惧的是每天放学时,总会见到那个拎着条大狗的中年人,阴阴笑着跟在身后。直到她拐进小区的院门,他才顺着路继续朝前走。貌似是顺路,可是天天都在顺路。
天天都顺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她将心中的不安告诉了老师。
老师是个40来岁的中年妇女。或许她是个执著的好老师,关心的只有学生成绩、年终总评与高级职称。总之,老师点着她的脑门说:“你啊你,小小年纪却在满脑子里想些什么啊?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你现在是初三。考上重点高中以后考大学...这才是你们的出路。不要人生的第一个台阶就迈不上去。现在不努力,到头来后悔也没用...”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插话道:“那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呢?”
“家里人...奶奶家有四个孩子,三个女孩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就是我爸爸。或许是她不喜欢女孩吧,也因为我爸...”她顿顿了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之,爸妈在国外忙自己都忙不过来。而奶奶...她一直就不喜欢我在她家住。”
她家...我在心中重复着她的话。哈哈,和我一样,什么姥姥家奶奶家爸爸家妈妈家的,这些都是他们的家。其实,我们自己根本就没有家!那个老师也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我心里想着,就又有了同类的感觉,我将她的手放在掌中,极尽温柔地轻抚着...或许,我们眼中的世界开始变灰,就是由于最初的遇人不殊吧。
“后来呢?”我问她。
后来...既然身边没人可说,她也就按照老师说的不去在意。这也确实因为初三中考的临近,使她身心上都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上学...放学,路上都在想着H2O(氧气)...
终于有天在补课后,伴着月光没走多远,她就被从身后袭来的手帕捂得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她的下体已是殷红一片。先不管下体的剧痛,放眼望去:铁链子,跳蛋,仿真*...等等等等,在这个陌生的屋子里,几乎堆满了各式变态的SM工具。
挣扎着却动弹不了----手脚都被铁链牢牢地固定在床头。
想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上被胶带严实地缠了几圈。
恐惧,羞愧。这是她最开始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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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门被打开,那个总是尾随她的中年人拎着狗进门时...
她望着那令她悚然的笑意,看到他除掉裤子后裸露的粗大之物,心中除了透顶的绝望,就什么也没有了。
......挣扎与反抗已是不能。所能做的,只有撕心裂肺但却呜呜不清的哀号与满脸流淌的屈辱的泪。
 
事后,中年人打开CD机并将声音放到最大后,手里拿着刀对她说:“我现在把你嘴上的胶带撕开,你要是叫,我就砍了你。”
  于是,在她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后,中年人将他的下体凑向她的嘴边。
  年纪小小的云烟哪曾有过这等经历。极恐惧的一声尖叫后,整个脑袋都被中年人气急败坏地用被子蒙上,闷得透不过气几乎昏厥时,她细嫩的大腿根部就被这个变态划上了一道深深的疤痕。血,顺着光滑的肌肤流淌,与床上已经干涸的处女红混在一处,直至完全掩盖...
  ......
  听到这里,我已是触目惊心。不由得感谢上天,幸好我生来是个男人。我本以为她之所以死活不见我,无碍乎就是感情上曾被人伤过很深,以至不再相信任何人啊之类的说辞。却万万没有猜到竟会是这种经历。看着眼前她性感的身段,我能想象的出,她早熟的身体在初中时就如何诱人...
  她似乎并没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仍在垂着头讲述着那段鲜为人知的炼狱般的经历。美丽的秀发遮住她的脸,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觉得我要她讲这些事的行为近乎残忍,但我的好奇心使得我不去阻止她,不动声色地听着,体验着她曾经的感受。
  到了第二天,中年变态的行为更加令人发指。屋内的SM工具,无所不尽其用。轮番地在云烟的下体,嘴里,甚至...肛门里来回进出着。直到最后,中年人得意地狞笑着,死命地将云烟的脑袋向大狗的两腿间按去......
  ......
  操!忍不住狠命的一拳砸在墙上,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王八蛋!那人死了没有?”我浑身上下都在腾腾地冒着怒火,堵在胸口的一团气直冲向脑门,两眼都在闪着杀戮的光芒。
  “你继续听啊。”她抽搐的笑容比哭更让人心寒。随后,用几乎哽咽的声音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自杀...”接下来,她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多...。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我无比怜惜地抱着她的头,没想到...这可怜的孩子,居然比我的经历还惨。想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安慰,想来想去只好拿我的悲哀去平抚她的创伤。
“好了,都过去了。我错了,不该让你回忆这些...其实,你还有父母在国外,这点就比我强多了。所以,你的世界不是灰色的,知道吗?”说着说着,我就说起了自己的父母。
小的时候,他们经常在我面前吵架的情形。任凭哪一方的气不得发泄,都会或多或少的要转嫁在我身上。姥姥早就过世了,奶奶总会对我爸说,这是你的亲骨肉啊。爸爸欲言又止的凶狠目光让我至今难忘。终于在他们离婚之前,奶奶也不怎么爱理我了。我能想像到,爸爸会对奶奶说,其实我并非是他的亲骨肉...
她静静地听我说完后,不住地安慰我,我也安慰她,对她说:“你看,无论怎样你至少还有父母可以找,我却不知道要去找谁。从小不论受了什么伤,只能自己去舔伤口...”
没想到,她听完这句话后,只是轻蔑的一笑。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嘴里念叨着:“怪不得你死活都不要见我,感情只投在虚拟的网络上...”
她听后又是哈哈惨笑:“你觉得囚禁我的王八蛋会傻到让我完好的出去找pol.ice抓他吗?”
“呃?”我听得一愣:“难道他想人不知鬼不觉地玩腻了后把你干掉?”
“或许吧...”她忽然笑了起来:“五天后,住在隔壁的男孩,替我报了警。他大我九岁...”
“哦?”我隐隐觉得,似乎那个男孩才是重点。正当我打算用心继续听,好用来分析时。她却嘎然止住:“我不想说了。”
不等我回答,她极快的抹了把眼睛,就将手环在我的脖子上同时展颜一笑...但妩媚的笑颜与微红的眼眶看起来却是那么的不协调。
“杨威,你抱紧我。”她光滑的皮肤像蛇般紧贴着,吐出的话软绵绵的,听的我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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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开着黄色的三菱小跑,带我朝THE LIE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她都在来回放着同一首英文歌:凄凉唯美,透着种淡淡的哀伤与无奈。这种凄美的曲风我很喜欢,除了歌词...

我英文不好,所以一开始还没听出来。但听的次数多了,就隐约明白了歌的大意:什么叫You should give me a chance,this can't be the end...?
我阴着脸问她:“这首歌叫什么。”
“你不知道?”
“当然,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么。”
“呵呵,叫Still loving you.”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Still loving you(依然爱着你)...这歌名...于是我就觉得更不爽了。按她的说法:老男人与小男人...要说老男人吧...老男人有钱,养着她。这我也说不出什么。但是小男人...假如我在所谓小男人的范畴里仍然不是唯一,那我就真正接受不了了。有些东西对我来说“曾经拥有”到不如“从未拥有过”来的好。
Still loving you...我想着她所说的那个报警救过她的恩人...大她九岁...
一个感觉:我现在撤还来得及...!

“哈哈哈。”她忽然一指勾过我的鼻子。眼前一花,我连忙闭眼。
“德行吧。”她好笑地看着我说:“我只是单纯地喜欢这首歌而已,歌词不掺杂我任何情绪。只要是同样的一首歌,哪怕它改名叫:Still fucking you 我也照样喜欢,明白吗?小样的。”

“噢?是吗?”我尽量自然地说着言不由衷:“其实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我也没想什么...”

“解释?这不是解释,我只是告诉你实情而已,我有过隐瞒你什么吗?”说着,同初次相见时一样,美丽的唇边又扬起一抹淡淡的嘲弄...我想,两个太相似的同类人在一起也不好。果然如我在QQ上同她聊天时所想像的一样:
----我说“我们的世界,颜色全都是灰色的”。她就告诉我“怜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我想些什么她都能知道,我做些什么她都能理解...
这个未曾谋面就让我先乱了方寸乱了心思的猪头三啊...看起来,以后我有什么小秘密都别想瞒过她。

...没多久,车就开到了THE LIE门口。
我下车时,她探出头用大姐姐对小弟弟般的语气对我嘱咐道:“晚点我会和一个女孩过来玩,你要装作不认识我,知道吗?”
“恩~”我配合的点点头,不去问为什么。
看着我,她又勾勾手示意我走近些。
刚把头凑过去,脸上就被她狠狠捏了一把:“臭小子,咱们的约定记住没。”

“当然记住了:不许管你的任何事,更不许在与你两不相关之前去找任何女人。”说着,我学她说这话时昂着头很牛逼的样子道:“我就这么蛮横,做得到就联系,做不到就拜拜,总之I DO NOT CARE。我相信你不至于言而无信,对吧爷们...”

“哈哈哈,德行。”她满意地笑笑,眼中尽是妩媚。
于是,冲她摆摆手。不知是在心理还是生理上的被征服感。总之,我这样一个原本十分挺拔的爷们,此时就差撅嘴撒娇啃手指头了。

...面前飘过一记飞吻,我目送着跑车在路尽头化作黄色的小点...

...其实,有些人天生就是相克的,在我们遇到那个克你的人之前,都不会知道原来我们也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在这茫茫的人海中,能够找到她(他)是何等的困难。一但找到,那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了。因为,有多少人用了一辈子的时间都没能彼此相遇!

...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暗自庆幸。虽然有可能这是不幸吧,但就目前来说我认为我是幸运的。嘿嘿嘿...我美不癫的刚晃进吧台,傻强就围住我左看右看。
“干什么?”我瞅着他,莫名其妙。
“还成,看起来腿不是很软。”
“腿软?”楞了一秒钟,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一个人就把搞腿软了?那还混个屁啊。”
“牛逼!”傻强冲我伸着大拇指:“这种大蜜,要搁我就准不成了,不搞到腿软才怪。哎,昨晚上跟你那蜜干了几盘?次数不少吧,那妞真不错,看着就挺起性的...哈哈哈”耳边响起了傻强那童言无忌的笑声。
我看着这傻丫的,不由得干笑:天下男人,一个样!
看看表,就该上班了。

耗子今天也来了,脸上套着副黑色的口罩。
我问他嘴好点没?他不答,指指口罩,问我是不是显得很酷。
我说:确实有型。

小蝶今天总会时常瞪我两眼,当我看她时,她就转回头,赌气似的端起杯子同客人一饮而尽。
这小妮子,好久没见过如此单纯的女孩了。明明是我放过了她,她却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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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在傻强夸张的描述下,紧着对我问来问去,曰:“讨教嗅蜜经验。”
我与她相识,实在不好说出口,因为那会牵扯好多。于是我支吾着说是很久以前的炮友,又说女大十八变,现在再嗅是打死也嗅不到等等。
正说着,两个高挑的身影相互说笑着,娉娉婷婷地从吧台走过。
“哎,这俩蜜不错。”耗子一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审视着:“美不美看大腿,俏不俏看小腰。”虽然戴着口罩,但说出话来依旧清晰:“这俩妞真不错,瞧那小腰扭的...”
“哎哎,别说了。”傻强冲耗子呶嘴:“就这个。”
“什么东西?”
“他那大蜜呗。”傻强将目光停留在云烟身上。
“是吗?”耗子一听来了神,忙问:“哪个哪个?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靠,右边那个是洋妞,当然是左边这个了。”
于是,她和同来的洋妞在我们三人所行的注目礼下落了座。我心中牢记她的教诲:装作不认识。
“行啊,你这小娘们够劲啊。”耗子满眼的羡慕:“我离近点看去。”说着拿了酒单抢在服务生前头,屁颠着跑了过去。
我把下巴支在吧台上偷偷看,耗子的反应到助长了我的得意。因女人而得意,这是头一次呢。

瞧着她和洋妞谈笑风生的样子,我想她的英语水平一定很高,从而就联想到她所说的罗伯特这个名字...展开丰富的想象力,甚至在眼前就出现了她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外做爱时,正oh yeah,oh no的用英语互相传达感受的情景来...还有那个半透明的小浴室。
...他娘的死老外。我在心中一通暗骂,就很不是滋味。方才的得意到更衬托了我此时的失意...不觉有些酸溜溜的。正在此时,WAITER走来递给我新酒单,上面写着:我爱你*2 ... ---这种酒的名字就叫我爱你。看着这三字,我心里就开始烦躁:爱个鸟啊爱...这酒名起得俗,点酒的人更TM俗。
龙舌兰15ML,白朗姆酒15ML,加利安诺10ML,红味美思10ML。调好两杯后,我随手扯过两个吸管,左右一拧把顶端扭成桃心状,一支杯里丢一个,随后往等待的waiter面前一推,就听见耗子拿着新酒单问:“老杨,那蜜到底是不是你马子?她怎说不认识你呢?”
“什么?”我顿时恼怒地瞪着他:“你和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就说我是你哥们来着,可她说不认识你。”耗子挠着头。满是不解的表情回应着我的恼怒。
唉,也不怪耗子,这个本来就很难解释。点上支烟,我坐到吧台后面的凳子上...
耗子一边琢磨着一边在嘴里嘀咕:“这妞儿我看着似乎眼熟啊,好像见她和老外一起来过...”说着扭过头来,却见我在抽烟,于是一把将酒单放在我面前道:“不先干活啊,大哥。...燃烧的林堡坚尼,她们点的。”
看也不看地吐口烟圈,我懒懒的说:“林堡坚尼要等中场时才上,你跟她们说明过吧...现在不着急。”
“还有别的呢,上面写了自己看。”
.......
耗子将调好的酒放在托盘上,又一路屁颠地送过去了。我支着脑袋看他回来时,他又说:“阳痿哥啊,我现在真怀疑这蜜是你的吗?”说着将手中的钱冲我晃晃继续道:“找的钱不要,说是给我的小费...我说大哥,这种花手的小娘们,你养的起吗?”
耗子的话,不经意间就刺疼了我的心---我养的起么?养不起!所以她当然不是我养的,所以她就更不是我的!......杨威啊杨威,你玩也玩了操也操了,这种女人要得不过是一场游戏,我又何必如此上心?其它女人也就罢了,可她...过眼云烟...
于是,就在耗子那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下,我的心中开始了无尽的挣扎,这种挣扎真的好矛盾!
良久良久,最终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一个常理:脚踩十条船,沉了哪条都不怕。将情感分流就是避免自己受重伤的最好办法。 心里想着,不觉轻松起来。拿出手机,我就开始找其它和我多少有些纠葛的女孩电话。
我的手机一共丢过三次,每次的损失都是巨大的。我没有弄电话本的习惯,所以每丢一次手机就会失去大量的玩伴炮友。她们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她们... 但世界何其大,人海漫无边。既然有臭鱼,就会有烂虾。想想我要是从未丢过手机,那随叫随到的姑娘怎么也能组成一个加强排吧,当然这个保守的数字仍是建立在对质量要求严格的基础之上的。不论有无美感是个女人就要,那是2B才会干的事。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适合的号码。这女孩是个小太妹,属于那种没事叼小烟,说话妈了逼的类型。长相还可以,关键是年轻,玩她个青春呗。打电话约她吃夜宵,就准会送上门来。
想了想我该怎么说以及用什么语气说...润润嗓子,我堵住一个耳朵,起身就去厕所打电话。
但刚播出,我又挂断......
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满脑子都是云烟那美丽的裸体和两腿间的那道狰狞疤痕...
同时...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浮起:记住我们的约定,任何事你不许管,也不许去找其它任何女人。做得到就联系,做不到就拜拜......坚决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个娘们啊...
收起手机,我板着脸又回到了吧台。
往她们的座位去看,那两个女人已起身离座,正在铿锵有力的节奏下,如两条水蛇般地扭动着同样性感的身体。她一袭黑色的紧身小背心,更衬托出凸凹有致的曲线,腰显得更细,屁股更显挺翘。随着身体的晃动,隐约间,看到半个雪白的胸脯左右摇摆滑出道道暧昧的弧度......这对男人来说太居杀伤力了,令人血脉喷张。
不禁意的,我发现吧台中几个闲人的目光都与我如出一辙地盯在同一个落点上,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傻强和耗子。
于是,我就很想冲过去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捅捅傻强,我问他:“傻强,你是不是对你女朋友很不满意?”
“满意?扯淡呢。”他如意料中般头也不回的答道:“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早他妈审美疲劳了,纯属习惯的事。”
“哦,谢谢。”我拿过手机给他看:“都录下来了,给你媳妇听。感谢你的配合。”
“*。”傻强伸手就要抢。
“别抢别抢。”我早有防备地跳开:“我没录,开玩笑呢,哈哈哈。”
“......”
男人啊,总是爱干吃着碗里,瞅着锅里的事。
11点多了,是场子最高潮的时刻。忽然灵机一动,我跑去跟很酷的DJ大哥嘱咐了句,就来到她们桌前,摆起无聊的杯塔来。
当杯塔燃起时,她拿起吸管,就着火将酒一口喝下。
我同每次一样,依旧风骚地站在她们桌上(没办法,这个必须得从高处倒酒)不一样的是,昨夜在她家听到的,歌词只有么么亲嘴和女人呻吟声的撩人迪曲,在火塔即将熄灭的时刻响了起来。
我赶紧盯住她观察表情。很明显的,她疑惑地抬头望着我不禁一愣。
手就在此时向她伸出,旁边的洋妞见状嘴里马上很配合的发出尖叫声。
曾身为夜场老鸟的我,当然是唱歌跳舞样样都练,但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只会跳艳舞。这是几年前和那个后来吸毒成瘾的小灯J学的。
再次将她细长微凉的手指攥在掌中,不自禁地使劲捏下。恍惚间觉得我们并非只是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已...对,在QQ上,在我的心中,我们早已相识了----包括此时的这一幕。
站在桌上,我与她紧紧贴在一起。肩、腰、垮、膝以及手腕甚至手指,都在呈8字形随着节奏上下扭动。
灯光打在我们身上,台下同时疯狂了。
“尖叫!”DJ大哥磁性的声音喊着麦。
嗷嗷嗷嗷~~有节奏的叫声此起彼伏。
“你的尖叫声~~嗷。”
谦虚点说啊,我跳艳舞的风骚劲,自问已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笑了,连眼睛都在望着我笑。目光中那令我怦然心动的妖媚再现,妖娆的曲线随着节奏与我默契地纠缠在一起。透过她凌乱微卷的发丝,我俩四目相对,紧紧地相互注视着,一刻不松。桌上的两个身影如同两条缠绵不清的蛇般如影相随。忽然,她微微张开湿润的唇,露出一点贝壳般的小白牙,缓缓咬住了下唇的一角...My god...那冷艳的表情,迷离的眼神...我快不行了,这电力忒强了。

于是,整个场子就同我的心一起沸腾了。
她那令我震撼的美丽一瞬,也同时定格成照片,牢牢地印在了我心中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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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那个洋妞跳完舞后就走了。

我失落地坐回吧台...
勾搭她跳舞本是突发奇想,满以为凭此可在她面前秀上一把,可结果我反到被她show了一次。想着她方才惊艳的容颜...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胸,那种触电的感觉,令我直到现在都扑通扑通地心跳个不停。不知为什么,每每与她交锋,都是以失败告终。
要不然...我甚至龌龊的想:干脆我去买点伟哥、金枪不倒丸之类的,好歹在那事上胜她一把也是好的。

正在胡思乱想中,秃头哥满脸笑意的走来拍拍我:“行啊,小子,还会跳艳舞那。真没看出来你是多才多艺啊。”
“以前跟小灯J学的,嘿嘿。”我挤出个笑容。

“干脆咱们场子多个节目,让你来表演艳舞好了,你没事和她们一起领舞吧。”
“啊?不不不。我就会跳那两下。”
“别谦虚,你这小腰挺软啊,让她们再教教你,我看整两段钢管舞没问题。”

“钢管舞?”我心说:别逗了,一个老爷们每天跳艳舞?那还不如叫我去坐台呢。
“可不是咋地,咱这本来整的就是鸭店,回头叫他们在那立个管儿...”说着,手冲DJ台方向指了指:“你每天跳两场,完事我给你加钱。”

操,这是老板耶,拂了老板的意可不是件好事。
情急之下,我急中生智的支吾道:“我是...扭多了腰疼,我这腰不成,这关节炎...”话未说完,秃子马上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稍有怜惜地看着我说:“浑身关节炎?我明白,你小子啊,做地毛来着吧。”

“恩?”我先是诧异地看着他,随后便马上重重地嗯了一声。配合着自己的语气,做出无奈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来。

地毛--这是在监狱里的词。地毛就是在里面最二,最没地位的人。不能上板(床),不论春夏秋冬,每天只能睡在水泥地上。睡...当然...没有被褥了。连床都没有还能有被褥么。枕头是你的鞋,直接躺倒,爱咋地咋地。最多冷的不行时,两个犯人,头冲脚,脚冲头。互相抱着脚丫子睡,否则冻的你丫睡不着。唉~你丫他丫我丫...确实有过冻得我丫睡不着啊...
至于浑身关节炎,那是十分十分有可能滴。

秃哥显得不无惋惜地摇摇头,又拍拍我道:“最好去医院看下,别等岁数大了落一身病。”

等秃哥走了,耗子凑了过来。
“成,混得挺拽,你快成咱这儿的一块宝了。”

“对了,记得以前泡迪厅时,你丫的不也rap的挺好么。”

“操,人家要的不是街舞,是艳舞。大哥。”

手机上有她发来的一条短信,写得是:
我和姐们去打牌,你早点回家,乖啊。
你今天电到我了,知道吗?小妞:)

我电到她了?看着短信,不知是真的还是只是安慰,反正坐在那里痴痴傻笑。
早点回家,乖啊。脑海里都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表情,心里面跟打麻将落了停似的无比踏实。


假如上帝造人真的是一块泥巴捏成两人,这丢一个那丢一个,让他们互相找。那么我和她就是在材料不足够的情况下,上帝从厕所边上随便抓点土,撒泡尿。搅和搅和用来充数的。所以,我们除了互相找到彼此之外,很难和其他正统材料的泥巴相处融洽。不知道她是否这样,至少我是。

回到家,我眼前满是她紧咬着下唇时的神态,透过略微凌乱的发丝,看到她妖冶香艳的眼眸,这一幕深深印在脑中挥之不去。

睡不着...我干脆打开灯,手枕在肘上,睁着大眼盯住灯泡发呆。几次拿起电话,但打上她的号码后又把手机合上。和女孩玩,千万不能太上赶着,否则...我不知道她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多久,心中随时做好被甩的准备。

如此这般折腾,天色已是大亮,这意味着朝九晚五的新一天又要来临了。
我想她已经睡了吧,打开音响,随着重金属节奏的吉他声,我像磕了丸般疯狂甩头,大跳起了摇头舞。嗷嗷嗷嗷~~我吼着,摇着,出汗了,累了,于是我终于睡了...

直到第三天,她才在我下班时出现。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是怕打扰到你么。”我歪着头,吊儿锒铛的像个不遢的坏小子。
她不语,狐媚的眼眸变得凝重,紧紧盯着我,直到把我看穿...
对着她的眼眸,我的目光不争气地开始涣散。随后,在她的注视下我终于底气不足地垂下头...

一声不屑的轻哼伴随着伸过来的手,挑逗又责备地在我脸上掐掐:“小样的,还挺会装呢...”我什么也说不出,好像个把戏被人看透的小屁孩。

于是,她就显得很开心。一下班就拉着我开车去了东直门。说实话,我不喜欢总被她拉着跑来跑去,但她似乎很喜欢这样拉着我,不容我质疑。

车刚在%%%门前停下,两个门童就过来帮开车门。%%%的店很小。在簋街是老字号了,这个我知道。后来老板在不远处又开了一家大的,可是生意却明显没有原先这店火。为什么呢?我猜可能是因为这里有过很多人的回忆吧。

一进门,她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其它与我同性别的人的注意。被她一手拉着,我到有些飘飘然起来。

可能是火锅太辣的原因,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浑身上下看上去白中透粉,好似个玉人。

我不由感叹:“你总是熬夜,皮肤还能这么好,令人羡慕。”

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冷笑?

想想也是,没资本、硬件不足够的话能傍上那种档次的款么。每次见她都穿得款式不一样,gucci、Versace名牌。还有停在门口的那辆秀气的小跑......,为何我天生不是个女人呢?当然得是美女...

“想什么呐?”她很有女人味地从锅里捞了些肉放在我碗里。

“你英文很好呀,连姐们都是老外。”

“英文?”她扬起眉:“我英文很一般呀。昨天那个女孩不是老外,是混血的CBA,她会讲中文。”
“CBA是什么?”

“China borned American.中国出生的美国人。”

“哦。”我点头,看着她,话到嘴边却又不好说出口。

“你想问什么?”
“呃,为什么要我假装不认识你呢?是怕我丢你人吗?”最后一句我是很小声说出的。
“怕你给我丢人?”夹起的生菜停在嘴边,我发现她很爱吃蔬菜。

“哈哈哈,你这么会放电的小帅哥还丢什么人呐?她昨天还和我说你舞跳的evry sexy呢。那个女孩叫luna,也是罗伯特的情人,所以不好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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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夹起的肉停在嘴边,几乎有些震惊:“我靠,3P啊?双飞?”瞪着眼,我到忘记了此时是在公共场合。迎着旁人投来的目光,我把声音压到最低:“这样也成?老外就是TM会搞,光明正大的...”
“别用许多词来形容同一件事。有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两女和一男那点事么。我们就是因为一起和罗伯特上床认识的。”她显得轻蔑与不屑:“再说三个人一起做那事......我还不至于那么累呢。这有什么的,和以前比起来......”
她面色微变,忽然就停下不说了。低着头,自己想了想,而后冲我展颜笑笑,干脆又去涮生菜。
我知道她下面的话是什么:比起她的往事,这不算什么,至少很轻松,买卖关系不会在精神上受创伤。我说的对吗云烟...我在心里默默问着。
“嗯,好吃,我就爱吃唰生菜。”她一边把在辣锅里涮的发红的生菜叶放进口中,一边连连赞叹。“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牛逼 了吧结婚...”
我马上接茬:“牛逼 了吧,结婚了吧,从此失去自由了吧。牛逼 了吧,离婚了吧,从此操逼花钱了吧。”
“嗯嗯,就是这个,你还都挺明白的。”她吃吃地笑。
“恩,我不傻,明白着呢。”我故作着轻松,心里就越来越觉得别扭。你说,有时候,这人是不是不该太诚实?有时候,是不是其实每个人都喜欢被人骗才感觉爽?
夹着肉,我一口接一口的闷头吃着。看得出,她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忽然一声稚嫩可爱的声音从她手机传来,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麻烦你,鱼丸粗面。----这是她手机的来电铃声。
..........
......
等着她说完电话,我好奇地问:“你那个铃声是什么?”
“麦兜啊?你不知道?”她像看外星人般看我。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再放一下听听。”
“你给我打电话吧,我不接,懒得找了。”

拨通她的号码,我这里是忙音,她手机里那个稚嫩可爱的声音再次响起:“麻烦你,鱼丸粗面。”
接着是一个很粗的男声,带着浓浓的口音:“木(没)有粗面。”
“是吗?那要鱼丸河粉吧。”
“木有鱼丸。”
“是吗?那,牛肚粗面吧。”
......
她把手机放到中间,我俩安静地听着,互相瞅着笑。
当听到一个声音说:“麦兜啊,他们的鱼丸和粗面卖光了,就是所有跟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了。”时,那个稚嫩的声音恍然大悟:“噢~~~没有那些搭配啊……麻烦你,只要鱼丸。”
“木又鱼丸。”
“那粗面呢?”
“木有粗面......”

哈哈哈,我被那个稚嫩的声音逗的笑歪了,实在是太可爱太可爱了。哈哈哈。
她也跟着我一起笑,狐媚的妖冶化为纯洁的可爱。
“我家有这个动画片的盘,你看吗?”
“看呀,当然想看,抱着你一起看好不好。”
她牵起嘴角瞥瞥我,有些羞涩,有些动人。
于是我抓过她的手,举在中间与我的并拢在一起。
她看着我的手说:“没注意到,你的手指很漂亮。”
“是吗?”我对比着:“你是在拐着弯夸自己吧。”
噗嗤一声,灿烂的笑容如桃花般在她脸上绽开。同时,我叉开五指与她的交错在一起。
良久,她忽然问:“你知道你哪点最让我有感触吗?”
“感触?是那句:我们的世界,颜色全是灰色的...”
她摇摇头。
“我被打的满头包还喊你名字...”
“不是。”她又摇头:“是你日志里写的一个很俗的问题。”
“一个很俗的问题?”我习惯性的两眼望天,迅速在记忆中搜索着,回忆有哪个日志写的俗,可想了想似乎都很俗,并且十分具有愤青特点。直到我的目光去与她交汇时,她才说:“我问你,你和你最爱的人,假如一定要死一个,你选择是她死还是你死?”
“哦,原来是这个呀...当然是我去死...你看过了还问我干吗。”
“继续说...我想听。”她的目光变得很亮,我不想与这么犀利的目光对视,于是别过眼继续道:“选择我去死,并非是爱她。而是由于我自私,我不想她轻松的死了,却留下我一个活在世上每天想她思念她...”我停下,又望着她。
...她的眼睛愈发明亮,竟变得清澈...不,应该说是干净,干净的透明...
但,那种神色也只是一瞬,她就又挂上了嘲弄的微笑:“说的好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即使只是一个人,我也会在自己老去之前把一切结束,归于平静。”
“归于平静?这叫生无所恋,死复何惧...”我补充。
“仅存的希望,也是一片茫然。”
“当然,这是因为,远方的风景,本来就是模糊的...”我很乐意与人宣扬自己的思想,不过...
我好奇地问:“不过,你茫然什么、模糊什么呀?再怎么样你还可以去美国找你父母呢,何况...总之不像我,了无牵挂。”
她抿起好看的唇,所答非所问地说:“傻子,不知为什么,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能理解出你是怎么想的,以及你那样做的原因。”
“是吗?”我笑:“男人是本书,一但被读懂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可我早就读懂你了。因为咱们的想法挺相似。这很难得哦...”
“嗯,十分相似...”关于这点,我深有同感。
“哈哈哈。”她大笑,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所以小样的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别装。我也不喜欢主动联系谁,否则该让别人觉得我贱了。”
别装?贱?自己心中的小九九被她这般道破,我不禁愣愣地看着她...
淡蓝色眼影下,妖媚挑逗的双眸,微扬的小脸上充满调皮与挑衅...
...情不自禁地,我就将沾满麻将的嘴向她贴去。
十分厌恶状,她一把推开我...于是,我就十分尴尬。
看着我笑笑,她拿起身边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个包装上花里胡哨地写满英文的小盒递过来...
我低头看...
chewing gum...好像是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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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北京太小,也许是实在太巧。
当我们正肆无忌惮地拥吻时,当我正学着她第一次的样子,用舌头挑逗地舔着她性感的下唇时,她蓦然推开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晚出现的洋妞正无巧不巧地手扶着半开的门,一脸惊异的望着我们。
方才已听她说过她们之间的关系,我想我给她添麻烦了...我看看luna,又看看她。她到好像没什么,张开雪嫩的胳膊冲luna挥挥。倒是luna继续看着我们发愣...
靠,至于这样惊讶么,还没容我发更多感慨,luna身后又多了个高大帅气的老外,看起来倒是和她挺配对。
哦,我恍然大悟十分理解luna为何表现的过于惊讶。原来是这样啊,两个女人都在给胡萝卜那个老头戴绿帽子啊。呵呵,我靠,也不能这么说。
“Hi,dareling,so suprise!”luna表现出外国人那种爱把惊喜搞得十分夸张的神色:“so suprise you are here.”说着,扭着臀走来和云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He is...”luna用套了N多金属环的手,指着我,笑着看云烟。大大的眼睛十二分灵活地转来转去,令我怀疑她不是CBA,而是纯种ABA。
我怔着不知该怎么说合适,只好询问地望向云烟。可她的脸上,除了与友人相遇的惊喜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不等回答,luna灵活的眼睛一边在我俩面上来回巡视,同时在嘴中把一个“oh~”字的声调,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长长地拐了一圈后,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So glad meet you here,hansome.”丰满的胸脯顶在我胸口。唉,真是的,luna她太热情了。
于是,或许是两个大美女的关系,我们这一桌瞬间成为了小店众人目光的焦点。
“manson,my BF.”Luna介绍着,同时像照相摆POSS似的往坐在身边的黄毛帅哥怀里贴。
我靠,他叫曼森啊。很酷的名字,人长的也很酷。典型的美国帅哥,脸生的干净,皮肤白皙,身材却魁梧,好似国外影片中年轻英俊的美国特种兵,充满活力。与luna坐一处,直好似对外国的金童玉女。看得出,luna十分喜欢他。
不过和她们一起,到令我发现一件事,就是我以后不要再穿成一身皮衣了。休闲,一身休闲装才是时下男人的主打装束。
“hi,you know?”luna指着我对男友介绍:“he is a dancer,wowowo.”luna活泼地扭了扭腰肢:“very nice,very sexy,a young sexy boy.hahaha.”
“really?”特种兵般的外国帅哥用淡蓝色的眼睛望着我。
“呃...”云烟这时说:“his english is bad.”
“Oh.sorry.”luna投来一个歉意地微笑。
操,bad......那是十分差劲的意思。not well就可以了嘛,至少目前我好歹听得懂她们在说什么。
在全民崇洋媚外的今天,作为一个有志青年的我,怎可能不会拽上两句英文呢?唉,bad就bad吧,没加very就好,真是的。
还未招呼服务员,老板娘到热情的走来同luna打招呼,luna的中文果然很好,一口地道的北京话同老板娘寒暄着。原来她到是这里的常客...我说呢,看来今天的巧遇也不能算是巧了,因为云烟说,她不喜欢一个人坐饭馆吃饭,最多是叫外卖或打包带走。 今天是有我,否则不会发生同LUNA在饭馆偶遇的情况。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luna好奇的问。
我忙答道:“是我想请她吃饭。”像这种话,我觉得还是我主动说为秒,这样更能彰显我追姑娘脸皮厚的个性。可我忘记了刚才拥吻的一幕已经被luna看到了。
“呃...”云烟点了根烟,小脸很快就被一阵淡淡的烟雾笼罩。“他是我小男朋友。”
“是吗?好迅速啊,这两天就勾搭上啦?”luna坏坏地瞅着我俩笑。我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道我要真那么牛逼就好了。
“臭鱼找烂虾,这小子也坏着呢。呵呵。”云烟笑着冲我吐口烟,举止间透着老练的风尘。
“是吗?看不出来,看起来文邹邹的,到象个...大姑娘。”在luna说大姑娘的时候,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搞不明白这些人怎么都爱捏别人脸呢。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如她所说,她和luna彼此间知道了有男友,仅仅是不大好而已。这就好像关于她们搞3P的事,到是我显得大惊小怪过于多虑了。
后来我们都喝了点燕京啤酒。luna是个热情外向的洋美女。举手投足间,颇有点美国艳星的味道。至于黄发帅哥我不知他是否听不懂一句中文,始终坐在椅子上,别管说什么,他都傻乎乎的全程陪笑。
结帐时,托luna的福,老板娘给打了八折。但不好意思的是,当服务生过来说一共是223免去3元算220时,这三人居然同时去拿自己的那份钱,步调确实很一致。于是,我也把手伸向裤兜,觉得有些丢人。众目睽睽下,四个挺那啥的人,一起吃个火锅还要每人分别拿钱凑,220除以4等于一人五十五...看看他们的的表情:嗯?nothing.这很正常。

回到她家后,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激情做〈!-->爱,而是坐在沙发上,一起看《麦兜的故事》。
很安静,整个片子灰灰的,看来幽默实则无奈。可怜的麦兜,他心中的“马尔代夫”是山清水白,椰林树影...
我们心中的“马尔代夫”呢?
我抱着她,鼻翼轻轻贴在她的发上,嗅着她身上如兰的淡淡香气,抚过她丝缎般光洁的皮肤,不知此刻的温馨能持续多久...可怜的麦兜...可怜的我...可怜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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