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为命--心中的玫瑰(三)
苹不敢告诉父母,更不知道该对果果哥说什么。她满腹心事地嘟着肉肉的小嘴儿,轻锁着如柳的烟眉,她不敢再去果果哥的小屋了。果果哥却有很多的理由来,一会送参考书,一会送糖果,家中有什么可口时令的小食便差了弟弟妹妹端了来。果果哥是怕苹的父亲的,他总是看准了父亲不在时悄然地来,只憨憨地笑看苹一眼,然后又逃一样的溜走。
果果哥贼笑兮兮地拿了一本书来,那是读者文摘之类的杂志,他指着一段让苹读,苹便听话地读着,读到一句嘎然而止,果果哥便坏笑笑地催促着,读呀苹苹,读下去,苹却把头垂得低低的,小嘴紧紧的闭着缄默着不再言语,她是读不出口的,因为那句是:我爱你。
似乎天下人都知道果爱苹。爱的使者已先期到达,悄然地驻进这个青年的心田里启蒙了如梦如幻的爱情。苹爱果吗?苹没想过这个问题,好象有一道无形的墙,墙的那边便是美伦美幻的爱,可是苹却赖在纯真的少女时光里惧怕着不肯向前跨步。她没想过爱,也不肯想爱,于是也不会懂得何为爱情。而今如梦方醒,爱已遥远得如梦如风,那么就和着行行的清泪忍着阵阵的痛,让爱无声。
苹搬到了果果哥小屋前一排宿舍区的最东一间,作伴的还有长苹几岁的其他老师的两个女儿,她们是怕果果哥的,总是早早地吃了饭便到班上自习去了,或许她们比苹还清楚,每天的傍晚,果果哥总会提了喷撒药水的工具来的。
果果哥提了喷撒药水的工具来帮苹消失蚊子,然后再在角落里喷些莱苏水,果果哥爱清洁,他说他爱淡淡的莱苏水的味道。天渐渐的暗了,果果磨磨索索不离去,他站在桌子的前面,苹只好伸长了脖子取对面的书,突然感觉到颈项里一股温热的气息,痒痒的,苹吓得一动不敢动,趁了夜色,果果把苹拥在了怀里,苹苹象根小木头,大气也不敢出的任由了果果哥抱着,她感觉到了果果的情难自禁和欣喜,果果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着她的名子,让她也伸出手臂抱他,苹乖乖地照办了,只是她纤细的小手臂,环不过果果哥的腰,于是她偷偷地感叹着,哦!果果哥的腰一定象爷爷学校里最高最粗的那棵白杨树,因为苹试过,那棵白杨树苹就环不过来的。
周未的清晨,天空蓝蓝的,薄云如纱带般飘逸。果果哥牵着苹的小手,躲过父亲严厉的监视,悄悄地带了苹骑车郊游去。
空旷的郊野,田间的小径,绿绿的青草地,他们开心地游荡在一望无限的绿油油的田野里,拥抱着乡间清新的气息。果果哥是唯美的,他说苹骑车象个斗牛士,全身的备战状态,他站在苹的前方,让苹来来回回的练习,一遍一遍地训练苹骑车的姿势,“嗯,手放松,肩放松,对就这样!”。苹厥着小嘴,轻轻地嘀咕着“哼,你骑车那形象就是标准滴?”
田间有一眼泉井,咕咕地向上冒着清洌的泉水,玩得累了,背靠背坐在泉边石砌的台上,果果哥轻轻地深情地唱起一支歌:
在我心灵的深处
开着一朵玫瑰
我用生命的泉水
把她灌溉栽培.........
果果哥问苹会不会唱心中的玫瑰,苹摇了摇头,于是果果哥耐心地一遍一遍地教苹唱。果果哥把苹轻轻的揽在怀里,看着苹如泉水般清纯又如晨雾般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苹说:“苹苹,你要记得,你是我心中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