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说港城文学四条汉子(添加中~~)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光荣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唱的震天响的时候,咱们港城烟台的文学创作也可谓异军突起硕果斐然。展露头角的王润滋、(那个〈内当家〉啊内当家等等)矫健、张炜等自不待说,只说这号称港城文学的“四条汉子”,就很值得人们称道。俺那时起到现在一直是个文学创作的门外汉,但喜欢看、乐意读文学作品,竟一意孤行的伴俺左右,几十年一贯制,没有多大的改变,由之,就噶呼交往了些个作家朋友。也算是俺跟文学结缘,上面提到的王润滋、矫健、张炜等知名作家,俺都曾有幸相识,并吃了饭饭哈了酒酒,说是相识相交的朋友也不为过。难过的是王润滋兄已过世,每每念起,不胜唏嘘。
说起来俺还是跟港城文学的四条汉子过往甚笃。何谓港城文学四条汉子?烟台土生土长的现年近五十岁和往六十岁奔的四位男儿作家是也!按年龄长幼自然排序吧:林深、庄永春、孙洪威、卢万成。港城文学四条汉子叫得起喊得响的时候,他们也就是二十郎当岁,最多也不过三十郎当岁,风华正茂、正当年华、而立之年、有所建树。永远忘不了那民生胡同八号的院落,也就是现在一职校门西面那个“校园餐厅”路口的对过,回门朝东的个不大的院落,进门右侧的几间北屋,这里简直就是个文学沙龙。“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下酒有好菜,上菜樽又空。这是林深的自管自有房,他花了多少钱购置的俺不得而知,反正俺只知道他该算是最先有了自己的房产、私有财产的领头羊。迎着朝阳,民生胡同八号门脸的那块大幅木刻竖置招牌分外鲜亮:齐鲁艺术装饰总公司。林深就是这总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也是他。这个文学沙龙就带有点吃大户的意味啦---不吃总经理吃谁?不吃董事长吃谁?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此时的林深老兄,真乃大将风度,运筹于帷幄,下得了厨房,摆开那八仙桌,招待那饕餮狼。这桌前落座的岂止是四条汉子,四条汉子的粉丝喽络们那也是一大帮啊,还有俺这么个观察员。每当满座高朋高谈阔论的大谈文学时,俺多是洗耳恭听的份,在他们争论的面红耳赤几乎要将房顶鼓开时,俺觉得特有意思,真真的渴求咱们的国家咱们的民主政治有朝一日也会出现如此的气氛,哈哈。万成君看俺不放声,竟揶喻俺是克格勃捷尔任斯基,俺回道:不敢不敢,充其量是军统啦---沈醉的同党。
时下的年轻人可能不太了“四条汉子”是一个特定名词,他的含义不仅仅是“四个男人”的意思。最早的出处和版权是鲁迅先生。“四条汉子”的称谓,语出鲁迅的《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一文,指阳翰笙、田汉 、夏衍、周扬四人。当时,他们四人都是“文委”(上海临时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成员。作为新文化运动主将的鲁迅,虽然不是党员,但他与党保持了良好的关系,他还是党领导下的“左联”的盟主。 1934年深秋的一天,“文委”的四名成员阳翰笙、周扬、夏衍、田汉在内山书店与鲁迅见面了。这次会面,在鲁迅《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中这样描写:“去年的有一天,一位名人约我谈话了,到得那里,却见驶来了一辆汽车,从中跳出四条汉子:田汉、周起应,还有另两个,一律洋服,态度轩昂。。。。。”鲁迅先生对四条汉子的褒贬咱们暂且不论,咱说的是这四条汉子在文革期间真是没少遭罪,全部被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好在文革厄运过去了,这四条汉子活着的,都有了很好的安排和归宿。他们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也自有公论,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还是咱们的正式国歌呢。由此看来,港城文学四条汉子的命名是取其“态度轩昂”、踌躇满志、有所建树、男儿阳刚之意啦。况且,咱们港城文学的四条汉子那可真叫汉子,他们每人身上都有着不平凡的、传奇般的故事和经历。。
想听吗?别急,容俺慢慢道来哈~

2006-1-11 13:3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