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恍恍惚惚,到了下午,该做事了.风在那儿闷闷地呆坐着,没有了精神,风说懒得做事.沄儿知道,肯定是自己的一番话刺伤了他,沄儿也有些无奈,无从劝说,于是,两个人都默默地不说一句话,各自想着心思.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啊"一声,顺着声音望去,风正用右手捏住左手,原来他的手被扎到了,大家过来一看针断得只剩一点头了,风的大拇指一直在淌血,沄儿忙从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手,大家不无担心地都在忙着找那断掉的针头,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大家都担心是不是扎进了手指里,沄儿和同事都一直催风下去检查包扎一下,风却没事一般,只顾安抚别人,总说没事,可血仍是流不止,风也只得顺从地下去包扎了.
事情到了这地步,沄儿认为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还是该下去看看的,沄儿也不再犹豫,急急地跟了下去.
云儿敲了敲风的门,进来看到风正一只手拿着棉棒给另一只手擦药呢,沄儿赶紧帮忙给风拿药水,沄儿分明看到此时风的手都有些颤抖,却还在那儿一个劲地说没事,沄儿想说什么,可正好同事林丽也来了,沄儿也没能再多说什么,实在是也不想再去触疼他的伤处.
包扎好以后,沄儿和林丽都回去上班了,风在后面也跟了回来,尽管风一再特意地说着没事,只是为了让沄儿宽心,可越是这样,沄儿越是难心安,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若不是因沄儿先前的话伤了风的心,风也不会一时心不在焉,失神伤了自己,多亏伤的不是特严重,要不沄儿恐一生 难以心安,真的难逃其咎了.如果时间可以倒转,能够避免这场伤害,沄儿情愿收回那些话,究竟是谁的错?又究竟该怨谁呢?
又到了每晚点歌的时间了,同事们为风点歌“不是我不小心”要风以后可以小心点,沄儿也为风点歌,愿风以后不会再受伤,当然更指心不会再受伤了。
风说,但愿能吧。
风依旧保持着那惯有的笑脸对大家,而沄儿却总还有几分内疚之感,郁郁的笑不出来,泪无奈的都要夺眶而出。风牵强的笑,让沄儿悔恨自己。风还要倒反来安慰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