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去爱!
和雪莉第一次通电话就喜欢上了她的声音,亲切而温暖,而且还特别像当时我最喜欢听的广播主持人的声音。
那段时间,刚从学校毕业,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呆在家里抱着一大堆不知道何时从何地买来的杂七杂七的书,从早晨直看到午后。然后,开始躺在床上睡到午夜,打开随身听,开始听着一些无聊的广播节目。
我最爱听FM984的节目,虽不在午夜,但主持人金莹的声音及主持风格却特别吸引人,所以我尽量在她的节目时间段里不睡觉。
第一次在网上遇到雪莉,是去黑大报本科班的那次,去报完名后,一个同学传我,说他在上网,希望我也去上,于是便触网了。
初次上网只知道进聊天室,没想到第一个和我聊天的人就是雪莉,聊了很多,她比我小二岁,念高二。她的打字速度超极慢,说完第一句话后,我不等上个把分钟,她是不会说话的,随便聊着,无所不谈,也没有什么主题。我们都没有介绍个自的外貌,只记得她说她是菜窑型的,我说我是山谷型的。
后来,在家呆得无聊便去黑大附近上网,我喜欢绿茶,上网时总是带上一瓶,绿茶的盖子总是很紧,所以我一直是用牙咬开盖子,淡淡的茶香伴着OICQ那悦耳的声音总是给人孤独而平静的感觉。
一个炎热的午后,我呆在家里看书,传呼忽然暴叫起来,我拿起一看是雪莉,我回电话,她是一个十分开朗的女孩,高二,比我小两岁。在电话里大概聊了有一个多小时,她谈的都是她们学校的事,她的声音柔软而亲切,我猜她一定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我们开始通EMAIL,偶尔她会在周末传我一下,聊上个个半钟头,一个个寂莫的下午就那样不知不觉地打发走了。我只把她把当作是一般的网友,也许是因为太无聊了,就在那段时间里我竟然见了一个网友,一个丑得让人无法忍受的女孩。从见面到分别不到十分钟——我把这件事便为2000年最倒霉事九月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月份,我有三件喜事。第一件是我的工作有了眉目,我爸把我弄进了保险箱——政府。但工作稳定,收入也可观。就是得每天坐半个小时的车上班。第二件是我如愿上了黑大的本科自考班,中文系办的,比较权威,这回我可以学我喜欢的新闻专业了。第三件是我的又文章发表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雪莉的一个好友阿真和欣欣一直看我发表文章的那本杂志,看过我的文章,得知那此文章都是我写的时,便发邮件折我为师,我自当接受。
上网时只是给雪莉发一些信,说一说最近的情况。她给我在电台点了一首歌,就是我最喜欢的FM984,就是金莹的节目。可惜我没有听到,挺遗憾的。她回信告诉我说她们学校有一个人和我重名,听了她的点歌后去找她。那人第一眼感觉很帅,第二眼感觉挺恶,第三眼是更恶,第四眼就成了巨恶了。听来挺好笑的。我发现如果一个星期没有她的来信就像少点什么似的,有时我下班时天都黑了,等车子进入市区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入网吧,看她的来信。
元旦的时候买了电脑,可以坐在家里上网和写作了。一个夜晚,我独自一人在家写东西,雪莉传我。
她在电话里哭了,只说了一句:“鲁奇!”然后就哭了起来,抽噎的声音好像就在我跟前似的,她的哭声令我的整颗心都软了下来。我忙问什么事,她告诉我她在外面打工被别人欺负,都干了三天了,问我是继续干,还是辞掉。
我在那一刻突然感到了我的重要性,长这么第一次有种被人依赖的感觉。
我坚定地告诉她辞掉,学习最重要。于是,她在第二天辞掉了那些工,三天就算白干呗!也许就是在那天开始,我真正地爱上了她!
日子依旧平凡地渡过,上班上学上网上车,冬天,我没听妈妈的话,没有戴帽子,在清扫单位冰雪时把耳冻坏了。单位里一个好心的姐姐帮我买了药,可耳朵却脱了皮,难看死了。
依然爱喝绿茶,冬天躺在床上咬开盖子,看书时喝,浓浓的味道使人忘却这里是冬天,是哈尔滨。
她第二次在电话里哭是此后相隔差不多两上月吧!那天我下班刚好走到楼下,她传我,幸好我那天带着手机,便回了电话。
我问她:“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寂,然后传出她抽噎的声音,她张口还是那句:“鲁奇!”
我问她什么事,她说没事,这时,我正走到楼梯口,我不经意地回头一看,老妈正从下一个台阶走了上来,我吓得赶紧关机。因为我生活在封建社会,我打个电话老妈都过问。
回到家,总觉得有些不安,我真的不清楚,她到底是为什么哭。
过了两天,我打开信箱,信箱里有她的一封信,她说那天并不是什么大事,她在班里当小组长,被不打扫卫生的同学给气哭了。当时,她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我,便打电话给我。结果我却把电话给挂了。
第三次哭泣也就是最近的这一次了,也就是因为我写的那封绝笔信。其实那是我使的一个计策,我想和她见面,她不肯,于是我就写了一封大约有五千字的绝笔封,信的内容大体说我们该结束了,她要考大学,我要工作,最好把自己的事情干好。
信发出的第二天,她就传了我,她在电话里哭了,连她一贯的开场白都没有,只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