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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事了(原创小说)

花事了(原创小说)

    好久没有写小说,即无闲情、也无逸志。想写篇小说作为纪念,相对于文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当然,这是小说,并是真事。真实的我们往往都有瑕疵,真实的故事,往往都没有结局。
                                                                                                                                                               ——自序
1.荼靡花     夏天最后绽放的花,等到荼靡花开,夏天便结束了。一个女子青春的结束,便是荼靡花事了。图靡花开,也代表感情的终结,因为,在荼靡花开后,再也无任何花绽放……
2.平淡生活
    直至从瑞士回国来,才知道读的那科原是国外有钱人家小姐读来当作嫁人资本的。我的部分课程就是学怎样品酒,甚至是怎样吃饭与走路。
   这样告诉老妈,她听了很失望。她说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用尽大半生积蓄竟然培养出来一个家庭主妇这种结果。
    我只笑笑,完全不理会她。那时我已经算个准家庭主妇。同森住在一起已经快两年。快结婚,却还没正是见过他父母。老妈对此一直怀疑森的企图,我却从未怀疑过森。其实也好理解,森与我相差10岁,他的父母是绝对的老派人,对我这种留洋回来的新式作风定然是看不惯的,我还得多多磨练。刚与森在一起的时候我22岁,结婚对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3.结婚
  过完24岁生日的时候,森与我正式谈起结婚这件事。理由是他自己也并不年轻了,不想太晚要孩子。我并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这就是森,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与计划中,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出现,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这多少让我有些不快,但,我安慰自己说:这也许就是生活应该有的样子。
    爱情与生活两者是平行线,根本没有相交点。也不是没有过爱情的。18岁的时候,刚到瑞士。见到自己高几年级的学长,身材高大,有明媚的脸孔,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疯狂爱上他,多年后才领悟,他只把所有的一切当作一个游戏。一个游戏可以让我固执地痛好多年。呵,好遥远的事情。一切都过去了。会同森结婚。过安定的生活,喜欢的房子,开自动档的红色小跑车。

4.许多事情都有条件  
  结婚的前提是必须找个体面的工作。这有些荒谬,有人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再工作。但森说我需要有分得体的工作才可以通过他家里人的测试。
   想到JOE。但是我在English corner认识的一个朋友。记得他谈话的时候告诉我他在一家外企里做一个中层主管。也许他可以帮得到忙。也许是我做小女人太久,当有什么需要时,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找男人帮忙。
   打电话给他,听得出他的声音很愉快。“你是否还有其他特长?我是说,除了英文之外?”谈及工作,他忽然真的很像一个主管,不再是在English corner里那个英文很蹩脚的男人。微微有些不安,又利用了一个男人对自己的暧昧来完成了一件事情。

5.不甘心
   与森的关系从我工作后开始每况愈下。他说我变了,愈发自我膨胀起来。而我觉得这不过是种态度问题,做件事情,就一定不能比别人做得差。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出门工作,都是一个道理。
   可森讨厌我这种样子,他说我讲话越来越同公司里出来的人一个腔调,一个动作。有的时候我也有些迷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应该结婚,过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子。不由得回忆起有次独自去菜市场买菜时忽然涌出绝望情绪——我不过二十几多岁,难道就这样买菜到终老么?
   Ken说得很对,其实,我不甘心的。

6.KEN&一见钟情
  我并未想过可以再见到那样一双眼睛——明亮、清澈,让人无法正视。想起一首歌,那缠绵的男音把自己的恋人比喻成KISS FORM A ROSE,大概便是如此了吧。后来才知道,凡是一个人对另个人一见钟情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的。
   周末与同事一起去PUB,别人拉着KEN一起。否则,我们终身都无法相遇。我与KEN的部门相差很远。其实有数次几乎相遇,但并没有。所以缘分是种很诡异的东西,有时候,我们注定在劫难逃。
   我同他讲英文,讲自己几乎都快忘记的广东话,讲灰暗的欧洲天气。我们有相似的留学背景,尽管他的伦敦音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但这并不构成什么麻烦。总之,我们相处十分开心。如果说同森在一起,是生活的一个必然结果,那同KEN,就是完全处于自身需要,我喜欢那么做。

7.左右为难
   “再这样下去我会人格分裂。”我得出如此结论。
“即便不是为我,你也应当与他分开。”KEN这样同我讲。“我过去太忙于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只要你愿意回来,我既往不咎,我们可以即时注册结婚……”森这样说,他依旧认为我只是小孩子贪玩,玩够了自然会回去。
  没人知道我自己到底要什么。包括我自己在内。森是我的家人,KEN是我的爱人。可我必须放弃其中之一。这让我很为难。

8.荼靡花事
  JOE告诉我公司有个外派越南的位子,公司里许多人都不希望走动。他暗示可以把这个位子当成一个机遇。是,如果想升职,这无疑是好的机遇。
    我一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如果没有KEN我不会离开森,如果没有那个孩子,恐怕依旧徘徊在两人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并没有说那孩子到底是谁的。KEN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给他带来的麻烦本已够多。我只说公司会外派我半年,不需要再等我。
    森深信孩子与他有关,但我坚决否认。
   
  5月份,广州已经很热了。飞机升空的时候,几乎可以看到地面上的热气缓缓升起。比起去欧洲,这当然是一个很短暂的旅行。飞机升空的刹那,我掩面痛哭。
  
   当真是开到荼靡花事了……



[ 本帖最后由 enyawong 于 2007-4-27 12:5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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