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12
发新话题   
打印

放飞的蝴蝶,离别的心[原创]

放飞的蝴蝶,离别的心[原创]

   寻着玫瑰的花香,在最美好的时光里寻找一生一世的爱情。因为每朵花就是一只蝴蝶的今生,而我注定我的今生不在出现,它已随着蝴蝶的翅膀飞到很远的地方……
我大概属于苦命的孩子,六岁母亲因为车祸全身瘫痪。治疗了一年还是走了。父亲不甘寂寞又找了一个媳妇,而她注定是我生命中悲伤的记忆。
   在我们村女孩比男孩吃香,不是因为思想上的觉悟,而是女孩可以赚钱,赚很多钱。有许多家的闺女都到邻村做‘小姐’。原本难以启齿的事情,可在村子里却成了各家攀比的典型。村子里,一些闲在家里作针线活的妇人,时不时地聚在自家的门口,谈论着谁家的闺女在“那儿”赚的多。‘那儿’指得是我们邻村——有名的窑子村。后妈就是其中的忠实听众之一。每当回家都像故意在我面前说这说那,今天从她嘴里听说从小的玩伴小丽今天被她爹送去了‘那儿’。
    我不语。为了偿还母亲治疗期间在外欠下的巨债,我放弃了学业,一门心思地打理家里的十几亩果地。而父亲,学着别人作生意,把家里所有的钱都骗光了。后妈整天数落他的无能,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就这样被一个泼妇骂的狗血喷头居然还一声不语。父亲知道那做生意的钱是后妈的嫁妆。为了能挽回面子,他想到了一个赚钱容易速度又快的方法——赌博。今天是父亲的生日,我早早地忙完地里的活。要做他最爱吃的拔丝红薯。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后妈撕烈地叫喊:“呸…你这么没良心的,嫁给你算我没张眼睛,王八蛋,狗娘养的,你怎么还不去死呀!”平日里我没少受后妈的委屈,我认了,她至少是我的长辈。可她没权利这样骂我父亲。我急忙走进里屋,看见父亲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蹲在角落里低着头,而后妈就用手指搓他的头,这情景就像一个母亲管教不听话的儿子。我气急了,我上前推开了后妈的手,“你这个泼妇,闭上你的狗嘴!”后妈一愣,随之我的父亲也用惊讶地眼神抬头看着我,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骂人,而且还是我的长辈。可是我告戒自己眼前面这目狰狞的女人是不可饶恕。
    接着从后妈呼天喊地的咒骂中,我知道了原因。父亲竟欠下一万多的赌债,刚才赌坊来人让父亲还钱,还威胁还不上就全家等死。后妈显然把那些人的恐吓当真了。我呆住了,望着身边的父亲,一种从没有过的厌恶涌上我的心头。我没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晚上,后妈到邻居家唠嗑闲聊,听别人家能赚多少多少的钱,只有钱才能让她的心情好些。屋子里只有我和父亲,我还是做了父亲喜欢的拔丝红薯,当我告诉他今天是他的生日时,从而他很明显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望着眼前的拔丝红薯,父亲哭了,他说自己没用对不起死去的母亲,没有好好照顾我。听着父亲的忏悔,我已经麻木,我的心始终牵挂着这一万多的债怎么还?想到这里从没喝酒的我端起酒瓶一饮而进,不是说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我幼稚的想或许这是一场噩梦,等我醒来时,我的母亲在厨房做我喜欢吃的鸡蛋糕而父亲一早就去地里干活了。
    我的美梦被后妈的咒骂给打破了,“都中午了,你们老的老小的小还不给老娘滚去干活!你这不要脸的,还不买血买肉去还债!”自从我骂了后妈以后,她简直把我当成垃圾里的烂菜叶,不屑一顾。每当听到这家般城里住大楼,那家又添彩电,后母就骂我父亲,什么难听骂什么,而自认为理亏的父亲只是默默不语承受着她那恶毒的话。过年了,村里的姑娘都回来了,个个在家里吃有鱼有肉的过年饭,而不知道包暖内衣是何许东西的我还穿着土的不能在土的大花棉袄在地里干活,望着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都穿着花枝招展的新衣服时,幻想着自己穿上这些漂亮的衣服会什么样子,一阵寒风吹灭了我心中的火柴。我开始痛恨,我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我要改变它,无论任何方法。(待)



[ 本帖最后由 水果女生 于 2007-3-2 17:50 编辑 ]

附件

3205681325355d10.jpg (50.75 KB)

2007-3-2 17:45

3205681325355d10.jpg

心情评论

TOP

“小丽回来了没?”我回家的第一句话。我是从不主动和后妈讲话的,显然她也认识到这一点。“干吗?去向人家讨衣服穿呀?哼,看你的德行。”父亲在里屋喝着小酒,他整天无所事事地呆在家里,后妈的咒骂麻木了他的尊严。父亲现在是一个十足的酒鬼。我也已经好久没叫他爸了。原因只有一个:没心情!

“我要到‘那儿’找活!”简单的七个字点亮了几乎被厄运吞噬的家。而我付出的代价是谁都不曾想的。

在后妈‘积极’的帮助下,我揣着她给的100块私房钱,来到了久闻的邻村。在这里我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乡下人,所有的东西对我来说是吸引。毕竟这是我十七年来第一次离开生我养我的村子。

从见到小丽到现在已经3个月了,在这期间这里的女老板把我当成宝贝似的秘密培训。是我长了不少的‘知识’。不久我就成为这里最红的‘小姐’,不是因为我的长相而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吸引了许多留着口水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吃掉的‘猎人’。

男人对女人的处女情怀让这行业的老板着实赚了不少,所以我的处女体验一路飙升三四千,听小丽说,像她们这样的有‘经验’的小姐,最多一夜也不过三百。

我的初体验机器般的完成,留下的只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剧烈疼痛。他是个可以当我父亲的秃头老男人,公司的老总,这里的常客。小丽说她的第一次也是这个男人夺去的。为了早一点脱离这个苦海,我努力学习,女老板说只要你的‘技术’好,钱就会自己跑到你的口袋。既然不是处女了,索性就放荡到底。我开始学会了抽烟喝酒还有让男人激动不已的床上技术。不久我就成了这里有名的‘小姐’。名牌的衣服、皮包、手机已经占满了我的世界。                               其实父亲的睹债早已被我还清,可是我还是没有停止做‘小姐’,因为养成高消费的我已经离不开香乃尔、兰蔻、CD和男人了。我在也没有回家过,不想看到父亲那张被酒精麻痹的脸,也不愿让后妈拿我在村子里炫耀。毕竟在他们面前我还想留有一点自尊。一直以来我和家里是靠书信联系的。或许我堕落到连自己都厌恶的地步。

我虽然每天游走在男人的身边,可我毕竟是一个女人,女人想拥有的爱情和心爱男人的呵护也是我的梦想,但是残破的玻璃再怎么粘贴始终会留有疤痕。

每周二是我和小丽的休息日,这一天我们穿着花枝招展地穿梭在大街小巷,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可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名的歧视。对我来说没有比疯狂购物更快乐的。而5月26日的星期二对我来说就像上天突然对我的眷顾,赐给我了一个美丽的邂逅。

小丽要到酒吧约会,我不想当电灯泡找了个借口便逃脱。在路上一个扒手在烈日当头的大白天抢走我心爱的CD皮包。

“站住,你——”正当我要开口大骂时一个人影嗖地串到扒手的前面,没几下就从扒手的手里夺回了皮包,而那扒手就想年老的乌龟有气无力地爬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向我走过来的是个有着一头黑发,俊挺的鼻子、深邃温和的黑睦,傻朗迷人的风采,可说是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那种男人。

“你的包!”他的声音很低。天呀,我快要窒息了。他是再跟我说话吗?看到我迟迟不肯接过皮包,他有点不耐烦地说到,“这是你的包吧!”这一句话,把我已经走的从很远的魂魄又抓了回来。就这样,我被他的英雄救美的行所感动。

他叫利枫,刚从外地学校来的大学生,是学校按排他到这里社会实习的。由于年龄相仿,我们很快成为了朋友然后到密友。面对他的笑容我心里一直有个痛楚,我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职业,因为我知道他会和所有人一样的反映,我不敢想像那种犀利地眼神从他美丽的眼睛里是什么样子。

我和他开始交往,为了不让他察觉我的身份,我跟老板慌城自己生病请了一个月的假。毕竟对我这样的女人来说爱情只要一个月的就够了。

我们开始了交往,他的行为对我而言就像个小孩子,第一次牵我的手时脸红的就像个太阳,我还开玩笑说他是太阳老公公。是的,他就像太阳一样在我的生命里燃烧。

这几天不知他忙些什么,手机总是没有他的留言,我很生气,觉得他和所有男人一样,只是对我兴趣而已。一天我接到他的电话,说晚上到经常去的酒吧等他。

我和往常一样精心装扮成清醇小女生的完就打车出门。到了那里已经七点了,酒吧里一片漆黑,平日的这个时候酒吧是最热闹的呀。我奇怪的推开了门。

“祝你生日快乐!”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是他,这一刻,酒吧的灯亮起。硕大的彩带拼凑出几个字:“生日快乐”

“今天是阴历四月初六,你的生日。”利枫在我耳边轻声说到。是呀,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我早已把它当作普通的日子度过了十八年了。他把插满十八只蜡烛的蛋糕放在我面前,“来许愿吹蜡烛了。”我的脑袋就像空白的纸,什么感觉都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只任凭那不争气的眼泪落在了蛋糕上。

心愿?我已经忘了当时许的什么了,后来我才知道利枫这几天在拼命打工赚钱,为了给我一个生日惊喜,他包下了整个酒吧搞了一场我生命中最难忘的生日。狂饮了几个小时的酒精慢慢在体内发酵,不再清晰的脑子像发泡的香槟透露出些些的嗳昧,他情不自禁地握起我温暖的小手来到唇边,亲吻着它。我告诉他,这是我最最最棒的生日,我死都不会忘记。他捂住了我的嘴,“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许说这个字!”看着他在乎的样子,从他那褐色眸子里的狂野我猛然发现他已经醉了。

那天,我把自己的身子连同灵魂一同给了他。  从他脸上我看得出来他也获得最大的愉悦,激情过后,他终于疲惫地躺在身旁。  浓浓的酒意及狂放后的松弛,让利枫沉沉睡去,尽管不省人事,他依然温柔地抱着我!像护着最珍爱的宝贝。

我就像幸福的小女人,享受着快要破灭的梦境。

“你不是处女!”当利枫醒来的第一句话已经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该怎么说?索性没有过多的解释,眼睛盯着昨天的生日蛋糕,它已经失去了奶油的新鲜。

又一个处女情怀的人。利枫开始对我明显的疏远,毕竟这样的结果我想过。可是女人对于爱情总是很贪心,一个月还没有到限,虽然已经是27号了。

就这样,我们谁都没有在联络,脱下在小丽看来十分幼稚的女生服,我仔细的把它们锁起来,同时也把那份美好的爱情一同锁进了我的心里。



[ 本帖最后由 水果女生 于 2007-3-2 17:47 编辑 ]

附件

3205681325355d10.jpg (50.75 KB)

2007-3-2 17:47

3205681325355d10.jpg

TOP

灭掉手里的烟头,我换上了成熟性感的网制纱裙,镜子里的我不禁朝自己妩媚一笑,当红的‘小姐’又回来了。姐妹们对我相互执拥,打听我这一个月的神秘失踪。我用了一个在合适不过的借口,让这些平日里猴精的她们也相信不疑。“被大款包养了!”可是不管涂抹多少浓厚的眼睛也掩饰不了我悲伤的眼神。

两个月就这样过去了,白天在家里抽烟喝酒,晚上春风得意地周旋在大老板们之间。那些名贵的化妆品和衣服再不是我的最爱。我的心早已断送在和利枫相识的日子里。

后妈来信说父亲不行了,让我回去看他最后一眼。毕竟是养育自己是多年的父亲,我决定回去,回到我生命的起点。

我的到来,给村子带来不小的风波,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想看看在‘那儿’当红的大姐是什么样子。可笑,真的可笑,就连从小叫我“丑妞”的二虎,看到我眼神都直了。确实,我身上穿的脸上摸的哪个不是千数块钱的东西,就连内衣都是香乃尔的。这里的人或许会说:香乃尔?好吃吗?

村里的人一直跟到我的家门,原本破烂不堪地木头围栏换成砖头围墙,院子被重新粉刷了,纯净的白色让我感到很刺眼。进屋里,后妈见到我乐呵呵地双手接过我手里的皮包。我没有多看她笑的很恐怖的脸,直径的来到里屋。

看着父亲那张奄奄一吸的脸,我知道他的路到头了。我哭了,像是在外面受委屈的孩子,趴在父亲的身边。当自己所有的压力和委屈都发泄出来,才发现父亲已经离开了,他没有留下一句话,只是他脸上的两道泪痕表白了一切。

父亲的走唤醒了埋藏在我心里的爱,是的,我还是深爱他的。

我把父亲葬在母亲的身边,既然在世没有白头到老,希望在地下可以完成他们爱情的誓言。

后母的狐狸尾巴完全的暴露,她贪婪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父亲留下的这四间房。我不同意,这房子是母亲和父亲一起白手起家的见证,我不能让她糟蹋了。听到我的拒绝,后妈开始了她的恶骂,“我是那死鬼的老婆,继承他的家当天经地义,你管不着。”

“这是我爸妈的房子,给你是糟蹋了它。”这屋子留有我紧存的美好记忆,记得母亲在世,她喜欢给我扎两个牛角角,总是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她还说谁让咱们娃儿天生美人胚子。一到饷午,母亲给父亲送饭,我就争着让从地里干完活的父亲玩骑大马。一家人给枯燥的农活地里添加了许多欢笑。“我呸,你这个搔货,你在外面风流快活,是我一个人照顾你那酒鬼老爸,哦,他死了,我连个屁都没有,两手空空的,你让我上哪?想让我走没门!除非你打死我”后妈撕声裂肺地叫嚷着,打破了我对小时侯的美好回忆。我不想对这样的泼妇废话,伶着包离开了村子。我并没有放弃,而是用最‘好’的方法干脆的解决了此事。

一年过去了,我在‘那儿’成了大姐似的人物。村里的人都把我当成榜样来教育自己的闺女,“如果你能像你润姐姐那一半我们就知足了。”这就是作父母对儿女的一片‘苦心’。女老板显然想让我继承她的‘事业’,开始让我到她身边做事。好景不长,在公安局扫黄行动中,我和老板一同被抓,头衔:组织卖淫。判刑五年。

我感谢五年的牢狱生活,它让我又重新开始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只是脸上没有高级化妆品的保养,皮肤开始粗糙泛黄。

出呼我的衣料,利枫居然来探监看我。

“你在这里还好吗?”他首先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他还是老样子,只是言行之间多了几分成熟。在这样的环境里见面我感到很尴尬,而他更多的是对我的关心。

我曾经幻想过我和利枫见面的场景,一个晴朗的夏季,在我们经常去的公园里或者是平安夜,在嬉戏喧闹的酒吧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当初被抓时全县闹的沸沸扬扬,电视台采访、报纸头条哪个没有自己被抓时狼狈不堪地照片。

“我是听他们说的。”他知道我的心思,顾及了我可怜的尊严。“我到这里的单位办理手续,看见了…..听他们说起。”我笑了,他口口声声说的单位不就是县城的报社吗,他还是那么可爱,连撒谎都不会。

“你知道我的是做什么的。“从他的反映我知道了答案,“我在这挺好的,起码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戒掉了烟、酒和男人。”我故做轻松的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之后利枫经常来监狱看我,而我总是用各种借口躲避他,虽然他是我做梦都想见的人。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我不配他,就像枯萎的玫瑰已经不需要蝴蝶的陪伴。

彻底望了我吧,我心里乞求着。

渐渐地利枫消失在这个给过他难忘初恋的小镇。临走前,他让监狱长官交给我一封信。

“那次分手后,我始终忘不了你,我到酒吧去找过你,可你一直没有出现。第二个月我被调回北京学校读研一直到上个月……我去过你的家,还听说,你的父亲……”说到父亲,第一反映就是在我坐牢的五年里不知有没有人去打扫父母的坟墓。突然脑海里出现一个身影,不,她是不可能的。

“我去过他的坟地,他有一个好老婆,经常陪着他,可惜……”是呀,我的母亲是个好人。可是,她已经死了。利枫从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可惜她神智不清,已经疯了。”他说的是难道会是她。

“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她送到医疗院治疗了。只是她始终放不下你的父亲,经常跑出去看望你父亲,看样子他们很恩爱。”

我一直不语。利枫后面写的已经不重要了,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她的影子,那个争强好胜,泼辣跋扈的后妈她疯了!

五年的监禁,在我良好的劳动改造中提前释放。我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父亲的坟墓。

村子里的人,见到我,不堪的言语,恶狠的眼神,仿佛我就是肮脏的老鼠污染了他们的空气。而之前那些千方百计讨好我想把自己的闺女送给我‘调教’的老乡居然正气昂然地骂我搔货,不要脸。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急切的想见一个人,一个被人捉弄的女人。

在离开监狱时,我给利枫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是一个可以给你爱却不能结婚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你要她干吗?还有,你说的那个女人不是我的母亲,她是我的后妈,她的疯癫是我一手策划的。为了不让她得到父亲死后留下的房子,我让几个小混混整天夜里装鬼吓她,本想让她自动的放弃这里。没想到她疯了。

我把我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我决定终身不嫁,直到死。

因为在我心里藏有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就在利枫离开我的第三天,我发现我怀孕了,是他的孩子。第二天老板便陪我找了一家小型诊所去堕胎,而那次失败的手术让我以后再也不能当一个母亲了——我的子宫被切除了。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认了。

“你看,这是什么?”后妈神秘兮兮地从后面伸出手, “哇!哈”一只蝴蝶从她手里飞出来,“不要跑,不要跑,你回来,是我错了,我错了,你回来吧!”后妈追赶着早已飞走的蝴蝶,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现在我是这家疗养院的义务护士,为的是还清我的另一个罪孽。(END



[ 本帖最后由 水果女生 于 2007-3-2 17:49 编辑 ]

附件

3205681325355d10.jpg (50.75 KB)

2007-3-2 17:49

3205681325355d10.jpg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还有吗?
好文笔,欣赏~~

TOP

谢谢~! 近期还会有的~!

TOP

拜读了,元霄节快乐美女~~

TOP

都快乐~!

TOP

小女生哪里去了?

TOP

占座!!

TOP

挺感动人的,可怜的女孩子!

TOP

 16 12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