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你好,我是辛雨,我妹妹把那天的事情跟我说了,谢谢你啊”电话里辛雨的声音很甜很柔,一种似曾相识的声音,是,和梅玫的声音很像。
“没什么,你休息吗?”
“是,休假三天,周末有空吗?”
“估计有空吧”,一凡沉吟了一下。
“那一起去玩吧,还有我妹妹”辛雨发出了邀请。
“好,打网球还是爬山?”一凡问。
“爬山吧,周末见”。
辛雨的声音消失在耳边,可一凡却愣了,这句“爬山吧”,是那么熟悉,他的思绪回到了六年前,梅玫也是这么说的,爬山,是他们在一起最经常的活动,在崎岖的山路相互扶持,在山间的亭子极目远眺,在雪地里印下两个人的手掌印,和晨锻炼结束下山的老爷爷打招呼,看他捋着白胡子说“好孩子,好孩子”,在无人的山顶,一凡会紧紧地抱起她,让她柔弱的身体在空中旋转,给她摘好多的山花,编织花环,对着深山大声喊“我爱你,我爱你……”回音就从远方传回来,可是现在,一切都远去了,除了回忆和思念,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一会儿,一凡才拉回远去的思绪,回到了美莎对面坐下,脸上恢复了平时的那副淡淡的神情。
“美莎,吃好了吧,咱们走吧”
“嗯……”美莎欲言又止。
一凡拿起美莎的外套给她穿上,一起走出酒店。外面的月色很美,海风也很柔。回去的路上,美莎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一凡打开了车内的音响,班得瑞的音乐飘荡在路上了。心徘徊在音乐营造的氛围里,很空灵,很飘渺。
到了美莎家楼下,一凡把车停稳。
“一凡,谢谢你今晚陪我”,美莎终于说话了,话音里有些失望。
一凡还没说什么,美莎又接着说“你真的有很多秘密,谜一样的男人,能让我开心,更能让我伤心,晚安了”,低着头,慢慢地走了,转身的一刹那,泪光在闪。
目送美莎上楼,一凡心里有那么一点的伤感,看到女孩子伤感,他就会伤感,即使明知于事无补,这就是一凡脆弱的一面。
[此贴子已经被落花飞雪于2006-2-27 14:04:57编辑过]